温澜定了闹钟,计划七点起床,七点半出门,八点到医院,周末儿童医院肯定人满为患,尽量早点。
她起床去隔壁卧室找衣服换,拧开房门看到被子已经整理整齐,没见祁砚峥。
她锁上门,麻利地换了衣服,刚在主卧洗手间已经洗漱过,现在回来顺便化了个淡妆。
收拾好自己后,从卧室出来,去小卧室叫张姐。
奇怪,平时这个点,张姐都起床了,今天怎么没动静。
温澜推开小卧室的房门,床上整整齐齐,朵朵跟张姐都没在,床头柜上昨晚放的小本子也没见。
接着接到张姐打来的电话,“太太,你下楼,祁先生在楼下等你!”
“哦,好!”温澜不用问朵朵,张姐跟祁砚峥都在,朵朵自然也在。
她匆匆下楼,往停车场走。
祁砚峥开着平时她那辆轿车迎面过来,停在她面前,又是冷着张脸,不看她。
温澜抿了下嘴唇,拉开后排车门上车。
张姐马上把朵朵给她,“太太,我先走了哈。”
温澜一脸懵,顺口问了句,“你去哪儿,不是一起去医院?”
张姐看了眼前排的祁砚峥,“先生说放我一天假。”
祁砚峥接着开口,没什么情绪,“你是资本家么,哪家保姆没有节假日。”
张姐都闻到火药味了,赶紧下车躲开。
温澜抱着女儿,没吭声,心说你才是资本家好吧。
祁砚峥启动车子,把车开出小区,一路上开的很稳。
温澜昨晚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胃抽着疼,开口打破车厢里的安静,“前面药店门口停一下。”
吃早点是来不及了,先买板胃药对付一下。
“右手边有热牛奶面包,比药好吃。”祁砚峥把车慢慢靠边停下,下车后再上车,坐到后排,接过女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