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渐渐成了专属于他们俩之间的一种仪式,证明夫妻感情融洽。
时隔几个月,重新恢复这种仪式感,充分说明他们两口子之间再无隔阂。
祁砚峥那张平静的俊脸下面,内心早就翻出得意的浪花,性情使然让他习惯了不喜形于色。
不过,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早已止不住上扬。
“有祁总做媒,严洁面子还挺大!”温澜拿下领带,打算转身放好,岂料祁砚峥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丝毫没有马上松开的意思。
怕他乱来,温澜侧过脸看了眼厨房,小声警告祁砚峥,“张姐一回头就能看到,老实点!”
这儿拢共一百多平,三间卧室占去一半,剩下厨房餐厅客厅连着,视线毫无遮挡。
“说的对,我们得尽快搬家!”祁砚峥顺手把温澜抵到墙角的储物柜,俯身亲她。
勉强避开张姐万一回头后视线范围。
“搬???搬家?”温澜像做贼似的,被祁砚峥狠狠吻了半天后,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祁砚峥帮她抹掉嘴角被亲花的口红,神秘一笑,“周末带你去看我们的新家!”
温澜纳闷,“新家,不是搬回林溪苑?”
祁砚峥正要张嘴,张姐的声音从温澜背后传过来。
“祁先生,太太,洗手,准备吃饭!”
温澜:“???”
这语气听起来好像在笑,难道刚才看到他们吻得昏天黑地了?
哎呀,好尴尬!
想到这,温澜推了祁砚峥一把,给他一个都怪你的眼神,回头往小卧室走,“知道了,我先去看看朵朵!”
一般这个点儿,朵朵都会睡觉。
张姐特意趁孩子睡觉的功夫做家务,准备晚饭,不要太能干!
从这个月开始,张姐的工资会是之前承诺的两倍,这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