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前脚进去,祁砚峥后脚跟进去,他也一样想女儿了。
夫妻俩弯腰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熟睡的女儿,两张宠溺脸。
“砚峥,你说,朵朵以后会先叫爸爸还是先叫妈妈?”
“爸爸!”祁砚峥一脸自信。
温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方翘说过“爸爸”的发音简单,“也有道理,‘爸爸’更好喊一点。”
“不是,是‘爸爸’更亲一点!”祁砚峥挑了下眉,难掩骄傲之色,女儿奴的本性暴露无遗。
“????”温澜轻笑一声,无语地拍拍他肩膀,转身出去。
怀孕之前,他就很坚定的要生女儿,怀孕后依旧坚信是女儿,最后果然如愿得了个女儿。
那句话说的不是没道理,叫“欲望是灵魂的先知”。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到周末。
周五下午下班,祁砚峥提前五分钟到修复中心,截住准备自己开车回家的温澜。
宾利车一路西行,七拐八拐。
“去哪儿?”
“我们的新家,一会儿你就知道!”祁砚峥从西装口袋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后递给温澜。
宾利车最后在一处古色古香的中式园子大门口停下。
温澜透过车窗玻璃已经被门楼惊艳到,下车后站在大门前,更加被吸引。
站在园子大门口仿佛置身于江南水乡的某处苏式园林,古典、奢华、幽雅、精巧,从视觉到感官涌起满满的喜爱。
难怪过去的帝王爱下江南,爱住江南的园林。
窥一斑可见全豹,单单站在门口就能想象出里面该有多美。
温澜抬祁头,看到同样古意盎然的门楣,喃声读出来,“澜园。”
这个地方现在叫澜园,以前叫沁园,跟江南某处著名的园子同名,是祁夫人云香凝的嫁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