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太子府,她沾床即眠,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若非她极其信任萧长渊,是万万不可能这样毫无防备睡过去的。
也就是说,谢蘅芜对萧长渊,是毫无防备的。
等谢蘅芜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表情瞬间变得更加复杂。
萧长渊手中把玩着那个小瓷瓶,淡淡说道:“谢蘅芜,为什么不选我?”
谢蘅芜闭了闭眼,十分无奈地说道:“你明明知道。”
中了三毒后的萧长渊,根本算不上一个完全的人。
她无论如何,都要帮萧长渊解开三毒。
萧长渊见谢蘅芜这般决绝,眼睛里的温柔倏然消散,原本温柔似水的表情终于沉了下来:“谢蘅芜,别逼我。”
他的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瓷瓶,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最后道:“既然你不喜欢我,甚至这般厌弃我,那我也不必再演戏了。”
谢蘅芜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萧长渊见她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和害怕,反而带着几分挑衅地说道:“你不是早就察觉到了么?当时在泡温泉的时候,你故意凑上来看我的伤,那时候你心里对我就很不信任了吧?”
他走到床边,伸手挑起谢蘅芜的下颌,低头吻她:“我为你做的一切、我受的伤、我的感情,在你眼中都是故意引你可怜,故意挑起你恻隐之心的把戏,对么?”
“谢蘅芜,虽然我是演的,但是我受的伤做过的事情难道就不是真的么?你就因为这个要判我死刑?”
他一字一句地质问。
谢蘅芜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该说什么?萧长渊说的就是全部的事实。
她唯一做的,就是不被萧长渊所蒙骗。
见谢蘅芜如此决绝,萧长渊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谢蘅芜,我愿意演戏,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萧长渊忽然站起身,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我算是发现了,什么隐忍克制,什么对你好,将你捧在手心,都不如――让你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
见谢蘅芜依旧僵硬地坐在床上,正不解地看着他,萧长渊却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开始吮吻:“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不跑?”
他的计划相当简单。
谢蘅芜以为他是萧长渊的三毒,他便故意受伤、故意露出脆弱的一面让谢蘅芜怜悯他。
他等着谢蘅芜自己心软,不在想着“杀”他。
可是当他发现这招根本不奏效的时候,便懒得再演了。
她不好骗那就罢了。
困住她这个人慢慢磋磨,总有心甘情愿接受他的一天。
萧长渊有的是耐心慢慢来。
他扣住谢蘅芜的腰,低声道:“谢蘅芜,我不开心,你知道怎么让我开心么?”
见谢蘅芜尚在犹豫,他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你若不想个法子帮我消火,我恐怕会伤到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