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关乎脑袋的事。
微生月扭头看过来。
和她的眸子对视上,微生如虹怔了下,总觉得很熟悉。
但很快,那股熟悉感就消失。
微生如虹回过神来,从衣袖中拿出早已写好的纸,递到了微生月面前。
低下头,就在纸上写着:我最近在云阳县寻些女子教导医术,不知章姑娘可感兴趣?
微生月将纸递了回去,摇了摇头。
见此,微生如虹又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纸。
只见上面写着:姑娘若感兴趣,随时可以过来。
等微生月看完,微生如虹将纸收了回来,朝她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和郭远猷离开。
走得远了,还能听见她的声音顺着风声传来:“劳烦郭大人,日后多照拂下这位姑娘。”
接着响起郭远猷的应答声。
公主在云阳县亲自教导医术,不少人都将家中的女儿送了过来,还有许多没什么手艺的妇人,也都跟着过来学。
学手艺是其一,能跟公主攀上关系是其二。
县城里的老百姓,平日里县令都看不到,更别提是传闻中的公主了。
对此一个个热情得不行。
在云阳县教导医术一事,进行得格外顺利。
那些大户人家也都纷纷将女眷送来,每日认真学习。
许多人虽只学了个皮毛,但也能在关键时候应应急。
更多的妇人在听到那各种生产病症后,都忍不住询问起来。
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但全都耻于开口,故而不曾医治过。
微生月坐在树上,听着下方女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微生如虹满脸耐心教导的模样,心中思索着不知道这次天下人能经住多久的试探。
五年?还是十年?
她这边都没问题。
北境那边的因果还没解决,她能停留的时间还有很久。
就算突然找到解决之法,被迫离开,那也没关系。
走之前留下一名傀儡化作自已的模样,再给足够多的灵气,每隔七八年现身一次,坚持个几百年都不是问题。
微生如虹在云阳县停留了三个月时间,等教得差不多了,她就起身准备启程。
生产后的许多病症,该如何医治,能教的她都差不多教了,也是时候换下一处地方了。
走之前,她来找了微生月。
三月时间里,她已经成了微生月这里的常客。
时常带些吃的过来探望,还拜托左邻右舍多关照这里。
看着将点心摆在桌子上的微生如虹,微生月抬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
如虹人很好,但有些心善了,特别是对女子,还是身处弱势的女子。
总是忍不住心软,多关照。
虽说以她如今的身份,没人会想不开找她的不痛快,但人心险恶这四个,并不只限于男子。
很多身处弱势的女子,不一定就是好的。
“章姑娘,怎么了?”微生如虹转过身,撞见微生月的目光,一边开口一边比划着手势。
这是她特意去学的。
虽然比划的微生月根本就看不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