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微微颔首,神色淡然,等着他细说。
王田深吸一口气,朗声汇报:
“王爷,昨夜厮杀虽说惨烈,”
“可咱们将士伤亡极小,满打满算,只损失了五千多人!”
“大多是混战中误伤,根本算不上折损!”
“咱们有精良甲胄护身,还有大炮、炸药开路,”
“那些胡人早就累得筋疲力尽,兵器还是破铜烂铁,”
“跟咱们根本没法比,这仗打得,”
“就是单方面碾压,完全是吊打!”
“咱们实打实杀敌六万,”
“俘虏的胡人,足足有十五万!”
“只有三四万人趁着黑夜混乱,”
“侥幸冲出包围圈逃了,跑的都是散兵,成不了气候!”
“还有缴获!”
“战马整整十四万头,牛五万头,羊十万只,全是肥壮的牲口!”
“金银铜钱、奇珍异宝装了一千二百多箱,堆得跟小山似的!”
王田越说越激动,话音都忍不住拔高,
王胜原本淡然的眼神瞬间亮了,
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多战马牛羊,
足够安抚周边流离失所的百姓,帮他们快速恢复农耕生产,
这片失地,算是彻底稳住了。
他正低头默默盘算后续安置的事,
王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愁绪和顾虑,
走到近前,压低声音开口:
“王爷,有件事得跟您商量,”
“这俘虏……不好办啊。”
王胜抬眼看向他,等着下文。
王迟皱着眉,语气凝重:
“这俘虏足足十五万,”
“比咱们所有将士加起来都多,”
“这么多人天天要吃要喝,粮草开销就是个无底洞,咱们根本耗不起。”
“而且这些胡人野性难驯,”
“万一夜里哗变,咱们腹背受敌,麻烦就大了!”
王胜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原本温和的眸光变得冷冽刺骨,
周身气压骤降,让人不敢直视。
他沉默片刻,
脑海里瞬间闪过秦朝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军的画面,
又想起这些胡人入关以来,
烧杀抢掠,屠城毁村,
对汉人百姓赶尽杀绝的恶行,
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他盯着王迟,声音低沉冰冷,
没有半分温度:
“这事不难办。”
“你去传令,让这些俘虏自已挖坑,”
“就跟他们说,咱们要在这野外修造池塘,引水灌溉,给周边百姓用。”
王迟一愣,没反应过来:
“王爷,挖坑造塘?”
“那然后呢?”
“这么多俘虏,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干活啊。”
王胜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然后,把他们全部赶进挖好的坑里,尽数填埋,一个不留。”
这话一出,王迟浑身一僵,
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下意识开口:
“王爷!那可是十五万人啊!”
“全是活生生的性命,这……这是不是太……”
“住口。”
王胜厉声打断他,
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别把他们当人看,就当是一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