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胡狗,入关这些年,”
“屠我汉人城池,杀我汉人百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们什么时候把咱们汉人当过人?
\"们对百姓下手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心软?”
王迟身子一震,瞬间想起那些被胡人屠戮的村落,
那些惨死的老弱妇孺,心头的不忍瞬间被恨意取代,
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攥紧了拳头。
王胜又叮嘱道:
“记住,此事务必保密,
\"坑之前,绝不能让半个俘虏察觉端倪,走漏半点风声。
\"是让他们知道要被坑杀,十五万人拼死反扑,咱们也要付出代价,明白吗?”
王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
重重抱拳,眼神坚定:
“属下明白!
\"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办,必定让他们到死都不知情,保证一个俘虏都跑不掉!”
当天,十五万俘虏就被汉兵押着,
在战场北侧的空地上挖坑造塘。
这些俘虏本就吓得魂不附体,以为真的是服劳役换活路,
一个个不敢反抗,闷头挖土,
从白天挖到天黑,一刻不敢停歇。
第二天晌午,十五个足足两米深的大池塘全部挖成,
池壁被修整得陡峭光滑,
别说这些疲惫的俘虏,
就算是精壮汉子,想爬上去也难如登天。
王迟看着挖好的池塘,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对着传令兵下令:
“传我命令,让所有俘虏全部下到池塘里,
\"力踩实池底,就说池塘底夯实,这是最后一道工序!”
传令兵立刻高声传令,
俘虏们听了,丝毫没有怀疑,
一个个陆陆续续跳进池塘里,低着头用力踩踏池底,
心里还盼着干完活能有口饭吃,能留一条性命。
毕竟之前传,王胜治军严明,
优待俘虏,他们压根没往死路上想。
没过多久,十五个池塘,
每个池塘都挤满了一万俘虏,
密密麻麻,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最后一个俘虏也跳了下去。
就在这时,
池塘四周突然围上来无数手持硬弓的汉兵,
弯弓搭箭,箭头齐刷刷对准池塘里的俘虏,
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池塘里的俘虏瞬间慌了,
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四周的弓箭手,
满脸疑惑和恐慌,嘈杂声瞬间响起。
“怎么回事?
\"么突然围上来这么多弓箭手?”
“不是说踩实池底就好了吗?
\"是要干什么?”
几个曾经的匈奴将领脸色大变,
心头猛地升起一股寒意,手脚冰凉,失声惊呼:
“不好!咱们被骗了!
\"池壁这么陡,根本爬不上去,这是陷阱!”
“不是说王胜优待俘虏吗?
\"道要把我们全部射杀在这里?”
恐慌瞬间蔓延,俘虏们乱作一团,
拼命想往池壁上爬,
可池壁又陡又滑,根本抓不住着力点,
爬几步就摔下去,哀嚎声、哭喊声乱成一片。
王迟站在高处,冷冷看着这一幕,抬手一挥,厉声下令:
“传令!
\"杀俘虏,一个不留!”
“第一排,放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