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承认就一定不是。
坚定了想法,他快走两步,可又一个想法从脑子里压下来,落在心里沉甸甸的。
要是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呢?如果短时间内跟两个男人睡,孩子是谁的还真不好说。
这么看就有一半的可能,他可能是……她孩子的爸爸。
也许是看到司曜那个粉嫩嫩的小婴儿,也可能是年纪到了,他现在对那种可爱的小生物毫无抵抗力。
如果自己也有个粉团子,命都可以给他。
内心翻涌澎湃,他握紧了拳头,像是要打仗一样快步走到郁凌房间门口。
可站在门口,心里的那股气跟扎破的皮球一样泄出来。
要说什么呢?
她不肯承认,说明她更希望孩子是那个年轻人的。
也是,那人年轻,还白白净净很英俊,不像自己,年纪大。
网上不都说吗?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他承认自己年纪大,但是天天洗澡的。
蔚鸿都不知道可以一秒判断出敌情并作出解决方案的自己,有一天会这么纠结。
……
司曜安排了护工和医生就走了,姜泥现在在医院工作,也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新来的护工是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很和善的模样,笑着问郁凌想吃什么。
郁凌正想说,看到蔚鸿站在门口。
她是真被惊到了,“您怎么来了?”
蔚鸿没回答,只是走到床前,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郁凌一阵阵心虚。
上次她还说人家不行,落荒而逃的。
他这次不会来算账吧?
怕了一秒,她就给自己催眠,“郁凌,不要怕,你能打败他一次就可以打败第二次第三次。”
蔚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自己住?”
郁凌心说那不是废话吗?但她没顺着他回答,“不是呀,偶尔孩子的爸爸会过去,不过他平日里要上课,研究生现在要做科研,很忙的。”
蔚鸿眉头动了动,深潭一般的眸底似疑问似嘲讽,“那你为什么家里都没他的衣服?”
郁凌:……果然,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去圆。
她冲他假笑,“这也没什么呀,跟年轻人交往就是这样的,要有边界感,像领导这种老……成熟的男人是不懂的。”
嘲笑他老?
蔚鸿从不在意自己的年龄,谁不是从年轻时过来的,他又不是大姑娘,不会哀叹青春易逝。
更何况人无再少年,总有少年来。
但今天郁凌刺激到他了。
冷冷睨着她,他跟她讲道理,“我以为你喜欢成熟的。”
这下换郁凌无语了。
她懂他的意思,不就是说齐院士更老吗?
自嘲地抽了抽嘴角,她说:“因为以前找的那位太老了,现在就特别喜欢年轻娇嫩的,最好一掐还冒水儿那种。”
蔚鸿:……好像挺有道理。
他没了跟她拉扯的兴趣,直接问:“医生说你预产期是11月,这么算你肚子里的孩子该是我的。”
郁凌像是被雷劈中,天啊,他都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