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断了要断了!”孙德泰尖叫起来。
郁凌却红着眼睛用力踩下去,“这点疼比起你带给我的伤害算什么?那晚下着大雨,我求你放过我,可你说我吃你的喝你的,给你玩玩儿怎么了?”
因为郁凌的话,没有人去解救孙德泰,她一个孕妇能有多大力气,不过是发泄一下罢了。
警察很快联系到郁凌说的派出所,确实也查到了案底,只是当时郁凌的家人不上诉,最后把孙德泰关了十几天就放了,最后还闹到妇联上门。
这么看来,这个孙德泰的确不安好心,郁凌又是一个孕妇,很容易受到他的伤害。
最后,警察把所有人都带回警局里。
录完口供后一个做心理疏导的女警还跟郁凌聊了聊,赞扬她勇敢走出阴影。
而孙德泰则因为妨碍公共安全等罪名被关起来。
郁凌很满意。
希望老东西受教训,以后不要再来找死。
回到家里,她已经疲惫不堪,洗澡后准备睡觉。
身体累到极致,大脑却十分活跃,童年的创伤一帧一帧出现在脑海里,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她的痛苦,不安分起来。
小腹慢慢收紧,越来越硬,越来越疼。
郁凌满头是汗,只好拨打了120.
……
第二天。
司曜正跟蔚鸿说话,手机忽然响起来。
他看到是桑落的来电,立刻接通。
当听说她要离开月子中心去医院看郁凌时,司曜一下就急了。
“不准去,你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
桑落也急了,“我能什么情况,我能吃能睡健康的不行,可郁凌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医院里,还怀着孩子,我不去她怎么办?”
“我去,我去行了吧?我去给她找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工。”
听到司曜这么说,桑落才放心。
挂断电话后,司曜就跟蔚鸿说了,“那我先走。”
“我跟你一起。”
司曜不由怔住,疑惑看向他,“小蔚,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滚!”蔚鸿低斥一句,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耳朵却红了。
幸好司曜没再问。
等他们到了病房,姜泥和叶灼也来了。
蔚鸿没进去,转身去找医生。
医生见他是个陌生人,且一身气势,就客客气气跟他说了郁凌的问题――
“孕妇是很辛苦的,在生之前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单独住了,再发生一次这种事后悔可来不及了。”
蔚鸿有些尴尬,同时也了解了郁凌没跟她那个小男朋友住一起。
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请问她什么时候生?”
医生看了他一眼,有些拿不准他跟郁凌的关系,但还是说:“大概10月底11月初。”
蔚鸿点头表示知道,可离开医生办公室后他反应过来。
上次跟医生询问时他增加了不少妇产科知识,算一下如果是跟他那次,孩子就该11月出生。
但也不能排除郁凌跟自己睡了后再跟别的男人睡,几天的差距看不出来。
郁凌也没承认过孩子是他的。
蔚鸿知道自己不该纠结,她说不是就不是,这种事没必要撒谎。
毕竟如果真是自己的,她要求结婚他也不会犹豫。
他自信还是有很多女人愿意嫁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