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郁盼弟一脸麻木,郁凌就知道跟她说什么都是白说。
她把人推开,“郁盼弟,一百万我已经买断了和你们郁家的关系,不管是你妈你弟弟还是你,不管是死了残了都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说着,已经转身上楼。
厚重的大门关上,郁盼弟浑身麻木冰冷,抽搐了半天才怒吼,“郁招弟,你发财了不管亲妈的死活,你就不怕下地狱吗?”
郁凌在门里面听到了,情绪也没有任何波动。
下地狱?以前她就生活在父母给予的地狱里。
打电话给物业,她声音冷厉,“把人给弄出去,还有个叫张勇的,一并开除。以后要是再闹出这种事,你们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说完,她就气呼呼回去,一直看到自己两个粉嫩嫩的小宝贝才安下心来。
却不知道就在她走了之后,蔚鸿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郁盼弟看到一个高大威风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正一脸阴沉看着她,像一座大山压下来。
她擦擦眼泪,正想要继续骂,蔚鸿忽然一拍旁边的柱子,凌厉罡风擦着她过去,吓得她头一缩,拎起塑料袋一溜烟就跑了。
蔚鸿长长吐出一口气。
郁凌的过往网上的版本很多,他只知道她是从农村走出来的,靠着齐院士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却没有想到她是生活在那种家庭。
就通过她的只片语,他就觉得她生活的家庭是炼狱。
嫁给老光棍,被家暴;卖给傻子,被下药强迫;还有要经受母亲的荡妇羞辱。
这些都是她姐妹的经历,那她呢?她经历了什么?
蔚鸿就算再着急,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找郁凌做亲子鉴定。
虽然她一字一句说得冷漠,可他看到她的眼睛红了。
想必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复杂。
上了车后,他想了想,拿出电话打给自己的下属,“你帮我查一下郁凌,主要是在她上大学前的遭遇。”
下属要挂电话,他说了声“等等”。
“还有个叫李浩哲的,一起查。”
……
郁盼弟从小区离开后,回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一下宾馆里。
在这里,她一脸蜡黄的母亲和表姨张桂芳在一起。
看到她回来,张桂芳精明的脸上露出期待,“怎么样,见到人了?”
郁盼弟木然点头。
这下连郁母眼里都有了期待,“四丫头怎么说?”
郁盼弟把水果往地上一放,“还能怎么说?她说一百万买断了亲情,你死了也跟她没关系。”
郁母一屁股坐回到床上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招弟拖了一个大麻袋走进家里,她解开麻袋,里面是一捆一万的通红人民币,都崭新,裹着银行的封条,抖出来后在屋里堆成小山。
招弟指着,“一百万,你们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这些钱别说你们养一个我,就算是老大老二老三老五都是算上,我们也花不了这堆的十分之一。现在就拿来买断我和你们的关系,以后我是郁凌,跟你们郁家没有一点关系。”
见她一直发呆不说话,张桂芳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她戳戳她,“妹子,你看我没说谎吧,你这女儿真是六亲不认了。”
郁母张了张嘴,“可当初村里也都见证了,她给钱买断了跟我们家的关系,不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