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啧了一声,“那没法律效力,你有病她就该给你治,否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可她不管,我连她家楼都没上。”郁盼弟气呼呼的。
“那让你妈去,不让进就找上记者,在她小区门口闹,去她公司闹。她现在也算名人,我就不信她不怕!”
郁母胆小又没见识,她自己下不了决心,不由看向郁盼弟。
郁盼弟隐隐觉得这样不好。
那样就把她得罪狠了,就表姨夫不还待在监狱里吗?
表姨这么热衷地帮她们,还不是想要把表姨夫弄出来?
她僵硬笑了笑,“表姨,我和我妈再商量商量。”
张桂芳已经完全绷不住了,她甩了脸子,“慢慢想吧,等想到你妈死了,你哭都来不及。”
母女两个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
郁盼弟来的当天晚上,郁凌就因为生气堵奶了。
胸部硬得像石头,奶水一点没有,小孩儿饿的哇哇直哭。
月嫂准备了奶粉,晚晚还好,吨吨喝,早早就矫情不肯。
她饿的哇哇大哭。
郁凌浑身发着热,又要心疼孩子,家里一片混乱。
桑落接到了保姆的求救电话时正在老爷子那边,她这里有个育婴师会催乳,她要送人过去。
蔚鸿自告奋勇,“我刚好有事要出去,我把人送过去。”
司曜有些意外,刚要问舅舅出去做什么,桑落已经点了头。
等人走后,桑落轻哼一声,“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鬼鬼祟祟的。”
司曜把她拉到怀里,“你不觉得舅舅怪怪的吗?感觉这几次遇到郁凌的事,他就分外焦急。上上次送东西是,上次住院也是。”
都说一孕傻三年,桑落产后可不笨,只是升级宝爸的司曜变了很多,感觉他有些婆妈,以前清高眼底不驻凡尘,现在就算一只苍蝇从他眼皮子下飞过他也要关心人家公母。
乔治说,他可能是受了她孕激素影响。
听听,这都是多奇葩的症状。孕激素长在她身体里,也能影响到她。
两口子在家嘀嘀咕咕,蔚鸿却已经今天第三次蹬了郁凌的门。
因为桑落提前打过招呼,郁凌以为来的只是催乳师,等保姆一打开门她就看到穿着一身军绿色呢大衣的男人。
不过她也顾不上惊讶了,现在只想快点解决问题。
催乳师也着急了,上前就询问郁凌的情况,蔚鸿不自觉地把目光下移。
她穿着米白色真丝睡衣,胸部看起来确实很大。
他忙收回,后退几步坐在角落里。
郁凌跟催乳师去了卧室,没多久就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那声音细细碎碎,起初还是压抑的,最后竟然成了尖叫。
竟然那么疼?
蔚鸿的双手放在腿上,紧紧握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