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这儿天马行空,催乳师已经走过来,“蔚首长,我们可以回去了。”
“好了吗?”他回神,问道。
“好了,不过郁总在发烧,需要打针,孩子这几天也要暂停母乳。”
蔚鸿点头,想要说什么发现郁凌没出来,而这里又没有一个能当家做主的。
他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房间里,郁凌浑身跟湿透了一样。
汗水、流淌出的奶水黏在身上,她难受的想死。
只是身体还在发烧,她不能洗澡,就想用湿巾擦擦。
刚掀开衣服就听到敲门声,然后就是男人的声音。
她手里的湿巾啪嗒掉在地板上。
赶紧放下衣服,她声音沙哑,“你怎么还没走?”
蔚鸿没理会她不客气的质问,只是问:“听说你在发烧需要打针,要去医院吗?”
“嗯,我已经打电话给司机,他来接我。”
听了她的话,蔚鸿竟然觉得气闷。
“生病找司机,那个男大呢?他不该来照顾你?”
郁凌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只是说:“他又不是医生,来了有什么用?”
这话落在蔚鸿耳朵里,就是她对那小子的无限纵容和宠溺,他咬了咬后槽牙,“穿好衣服!”
对于他下命令的口吻,郁凌很不喜欢,“你要送我去医院?不用了,我不习惯让不熟悉的人送。”
不熟悉?蔚鸿冷笑,“不舒服的人知道你大腿根儿有个月亮形状胎记。”
郁凌:……说什么说你觉得很光彩吗?
她披着一件外套慢吞吞下床,有气无力地打开门,“蔚首长,夜深了,咱不闹行不行?”
“不用去医院,我让人来给你挂水。”
有这样的便利郁凌不可能拒绝,说实话,她也担心把两个孩子扔到家里。
“那谢谢你了,到时候我付出诊费。”
蔚鸿没理会她的话,转身去给医生打电话。
郁凌站在门口,她大脑有些昏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想不起来,算了。
她正要回去躺着,哪知眼前一黑,就往前面扑过去。
蔚鸿一直注意着这边,在看到她要倒时长臂一伸,稳稳地把她圈住,拉入怀抱里。
劫后余生,郁凌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啊……”
好疼,她忘记胸口不能碰了。
蔚鸿却没明白,他垂眸看着她拍的地方,“怎么了?”
难得的,郁凌也脸红了,她放下手,忍着疼痛说:“没什么。”
话刚说完,身体就腾空,男人把她抱起来!
因为他身高的关系,郁凌有些眩晕,“你放下我,我能走。”
“不准说话。”
郁凌不服气,这男人身居高位不假,可她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兵,干嘛总是下命令呀。
现在她生病,等她好了再跟他算账。
放下她后,蔚鸿转身往儿童房走去。
郁凌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来她忘记了什么。
早早!
不能让他看到,否则全露馅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