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月嫂抱着晚晚出来。
她没看到客厅里还有人,抱着孩子在那儿说:“你妈妈真疼呀,大小姐你就别哭了,也心疼心疼妈妈。”
蔚鸿抬头看过去,这孩子还在哭,不过她不是蔚蔚那种哇哇大哭,而是嘤嘤嘤很小声,可泪珠却不小,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可怜又可爱。
他的目光落在孩子的头发上,这丫头可不是小光头,她头发黑黝黝的,除了脑门儿那有点秃外,别的地方都很好。
她长得还比早上看到那个孩子好看,这女宝明显像郁凌,一双眼睛又长又妩媚。
跟她一比,男孩子似乎太普通了。
“她为什么哭?”
乍听到男人的声音,保姆吓了一大跳,差点把孩子掉在地上。
蔚鸿忙过去扶住,“抱稳当了。”
“对不起,您是……”
蔚鸿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就指了指房门,“送人过来的。”
保姆还以为他是催乳师的丈夫,说话也随意起来,“你喝茶吗?”
“我口渴了。”听着郁凌喊,他比自己喊都累,嗓子都干了。
“哪里有水?”
保姆忙说:“我去倒。”
刚说完又想起自己还抱着孩子,就有些不知所措。
蔚鸿伸出手,“我来抱。”
“你会吗?”
他以前不会,自从桑落生了蔚蔚之后,他就学会了。
见他抱得很娴熟,保姆也就放了心,不过她也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去旁边倒了一杯温水。
蔚鸿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儿,很奇怪,孩子到了他怀里竟然不哭了,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男人的心一瞬间变得很柔软。
有种喜欢无法用语形容。
蔚鸿自认不是什么喜欢孩子的人,就算司曜的孩子他也只是爱屋及乌。
对怀里这个,总不至于是爱屋及乌……
不可能,他在心里深深否认。
保姆看到他皱起眉头,还以为他讨厌小孩子,忙从他怀里接过来,“谢谢。”
怀里一空,蔚鸿的心也一空,好像被人夺走了很重要的东西。
“你喝水吧。”见他一直看着孩子,保姆有些不舒服,说完就带着孩子回房间了。
蔚鸿这才记起自己需要女孩的头发,错过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也没什么,来日方长,他不着急的。
婴儿房没关,晚晚进去后另一个孩子也哭起来,声音洪亮,应该就是白天他看到那个小男孩。
想到他那只有几根毛的小光头,再想想小姑娘的满头黑发,他不由摇摇头。
龙凤胎,区别也这么大,难道真是自己想的那样?
那也太神奇了。
当初查到这个可能,他自己也不信的,但胸中堵着一口气,他就是想要给郁凌找不痛快。
可在见到两个孩子――特别是这个小姑娘后,他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而且他还认为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是他的种!
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他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
刚喝了几口,卧室的门打开,一股子奶香从里面溢出来。
他捏着杯子的手一紧,一向自律的身体隐隐有了变化。
他额头青筋乱跳,下意识地往下面看去,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
他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当初吃了超倍的药物,还能在一群女人当中保持冷静、自救。
可从遇到郁凌后就不正常,那女人是不是给自己下了情蛊一类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