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闻舒其实没睡好。
梦里是盛徵州与她对峙孩子事时候的表情。
让她冷汗丛生。
虽然离婚证已经拿到了,这件事本该有个结果了,可在这时候被盛徵州知道她生过孩子,也叫她无端内心不安稳。
梦里。
盛徵州忽然找到了令仪。
红着眼质问她:“是不是我的孩子?为什么骗我?闻舒,盛家的骨血不能流落在外。”
闻舒被吓醒了。
她心跳甚至还为平复。
急切给老钟发消息问令仪怎么样。
钟鹤堂哼了声:“我宝贝已经起床上学了,还能丢了不成?”
闻舒踏实了。
这些时间以来她确实是太紧绷了,恐惧和不安都是种在潜意识里的。
盛家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
但一定不会安生的。
盛徵州要处理这件事,不容易。
她本以为,盛徵州误会她婚内与他人生孩子,会当场与她撕破脸,但昨天他们好像只是大吵一架,吵了七年来最大的一架。
她见识到了盛徵州骨子里的冷血和尖锐。
他的辞,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淬了毒。
但她不在意。
她目的达到了就好。
起床洗漱好。
闻舒便出门去往京医大的科研实验组。
她正式上任之后需要进科研队。
今天会有一个大会得参加。
闻舒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其他几位教授的博士生,但是没看到苏稚瑶。
苏稚瑶经过盛徵州的安排被学校调剂到了杨教授名下。
今天没有到场。
闻舒甚至在庆幸。
幸好,在这件事爆发之前离了婚、拿到了离婚证。
否则。
盛徵州发现了她婚内生了孩子、加上盛晁扬出狱,盛老夫人绝对会因此绑架她,更不愿意放她离开,为了稳固盛家的表面和谐和繁荣,为了兄友弟恭,让她一个人困在牢笼不得救赎。
这是盛家一定会做得出的事。
今天请假没到场的还有一位学生。
闻舒没有好奇。
中途休息的时候,闻舒抽空去给霍厌打了个电话。
那边接的算是很快:“闻舒?脚好些了吗?”
闻舒低头看了一眼:“昨天回去冰敷又做了针灸治疗,不影响行动了。”
“那就好,抱歉,昨晚我忙到很晚,担心会打扰你休息就没有打电话问你。”
闻舒急忙说:“没事,本来也不要紧。”
霍厌是个事事妥帖的男人,他看着古板,但是做事还是让人安心的。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办令仪的事。”
霍厌知道闻舒最关心的就是令仪的事,他声音带有安抚性:“随时可以,令仪当初是非直属挂靠,你生令仪时候又走了特殊通道用的faye名字,办理起来会相对审核严格许多,光有出生证明也不够,需要你再去做个亲子鉴定,强有力的证明。”
闻舒没想到霍厌比她还了解的齐全。
确实。
令仪的这件事比较复杂。
要的手续证明资料都多,加上关系复杂,审核也多许多程序。
“好,我今天就去做。”
“等你出结果,我们就一起过去,别担心,接下来的时间我暂时都会在国内。”
闻舒放心了。
抽了个空,闻舒就回了趟钟鹤堂家,拿了令仪的牙刷就直奔医院。
现在出结果的时间比较快,三天就会有样本。
安排好了这件事。
闻舒彻底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因为拖黑盛家老宅的缘故,闻舒没受到打扰。
盛徵州与苏稚瑶一直没再露面。
盛徵州大概因为苏稚瑶与盛晁扬的事绊住脚,就连她“背叛”他,隐瞒他生了孩子的事盛徵州都暂时没空刨根问底。
这倒是给了闻舒时间思考应对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