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狙击一会儿没关系。
到时候,只会让盛徵州更对她怜爱。
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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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一整夜没怎么睡好。
闭眼就是那年,母亲说要来接她放学,说要带着她走向新生活。
然后。
她没等来。
到医院时候,亲眼目睹了浑身是血的母亲,奄奄一息着。
以至于被丢去乡下后,她经常性梦魇。
那年与盛徵州相遇,她彻夜守着重伤的他时,也曾做了噩梦,那是唯独一次,他躺在阁楼的硬板床上,握住了她的手。
那是唯一一次,她安心度过了难熬的一夜。
再就是婚后。
其实,头两个月,他是回家的。
他们也曾相拥而眠过。
好像从那时候开始,缠身已久的噩梦被赶走,她的惊厥得到了缓解。
不过……
终究是物是人非。
时隔多年。
她再次被拉回童年最痛的那一天。
闻舒头痛欲裂。
还是爬起来,去洗漱好。
母亲的事,她不得不生出了更多的怀疑。
苏毅召、白玫……
她希望,他们最好没参与什么。
京大来电。
针对此次的事件,需要例行问话。
闻舒打起精神,打了个车前往。
下了车,她便听到身后一声打火机按压下的“咔哒”声,不轻不重,伴随着沙沙风声。
闻舒回过头。
看到后方早已停了一辆黑色宾利。
盛徵州就倚着车门,黑衬衫衬得他皮肤更白,眼睫轻抬,精准又寡漠地凝在了她的身上。
猝然在这里相遇。
闻舒本能的筑起城防。
眉心顿时紧了起来,那种防备和疏离都表现在脸上,一点表面功夫都不愿意与他做了。
尤其今时不同往日。
无论是她是faye的事,还是令仪就是她女儿的事……
她不给盛徵州开口机会,转身就要走。
盛徵州却早已看穿她动机,在她转身那一秒,站直了身子朝着她走来:“为什么躲我?”
闻舒脚步霎时钉住。
她太清楚了。
今天盛徵州出现在京大。
无非是来替苏稚瑶和苏家奔走擦屁股。
这事儿与她无关。
可……
“霍令仪。”盛徵州已经走到了她身侧,敛眸,幽邃地看着她表情,语气不明喜怒地唤出这个名字。
瞬间像是一根刺,让闻舒全身紧绷。
他仍旧看着她:“是个好名字。”
闻舒抿唇,回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盛徵州眼波黑黢黢,在闻舒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猛不防问了句:“令仪,真是霍家孩子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