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愿有任何意外的可能性,以及,他或许是不信任她会乖乖吃药。
她还是琢磨明白了真实的情况。
闻舒就那么盯着盛徵州:“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以前的夫妻生活是怎么进行的?你凭什么会认为,令仪与你有关?”
“我说对你愧疚,是因为婚姻存续期,我不该做这种事,所以我要给你交代,我要等你对我说离婚,我才可以毫无愧疚离开,只不过,没想到我们又纠缠了那么多年,这些理由,足够充分了吗?”
她不介意把话说的更残酷。
是因为她有底气,她确信盛徵州压根不记得唯一一次没做措施的那次,他出国前夜酩酊大醉的那一次,成了她唯一的底气和生机。
她的话太尖锐。
神情更是讽刺。
讽刺他的“自作多情”般。
讽刺他竟然会认为孩子与他有关。
盛徵州没说话。
她甚至看不明白他眼里情绪是什么。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闻舒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她本就与盛徵州再无瓜葛了,自然要把话说的足够狠绝,足够让他打消了令仪与他或许有关系的念头。
人都不要了,她何必再用孩子让二人再次勾连羁绊。
明明他们没有歇斯底里的争辩,却好像仍旧有尖刀朝着对方。
不知多久。
盛徵州敛眸,敛去思绪,看了一眼他握着闻舒臂弯的手,薄唇轻哂:“嗯,充分。”
闻舒紧绷的心一瞬获救。
可下一瞬。
他再次凝视她,嗓音凉薄至极:“这是你对我的解释,在与我的婚姻内,我谨慎起见不也是有理有据?如果。”
他透过刺目又微薄的光看她,话音却尖刻,避无可避:“如果你想要与我彻底划清界限,那就用明确事实撇清,让令仪与我做亲子鉴定。”
闻舒呼吸猛地一窒。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平静又深谙的眼睛。
她万万没想到。
盛徵州会谨慎至此。
哪怕她话都说到那种地步了。
他仍旧要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闻舒想甩开他的手:“盛徵州,我们离婚了,我没必要配合你这些无理要求!这对霍家,对孩子都是伤害,凭什么要因你一个人的心安理得而去让他们承担这些?”
盛徵州眉眼再次恢复了冷淡,扣着她手臂,微微弯腰,与她平视:“闻舒,离婚了,不是我死了。”
“你既然要与霍厌结婚,若令仪是你们的女儿,你让外界当我,是什么?”
闻舒瞬间哑口无声。
目光在震动。
她想挣开他。
忽的。
一道刹车声传来。
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疾步而来。
下一瞬,便听到了一道透着强势的声音:“盛总,劳烦你,与我未婚妻保持合适距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