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混合了冷气、香水、雪茄和筹码碰撞声的嘈杂气息。
大厅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几百台老虎机排列整齐,屏幕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电子音效和硬币掉落的叮当声此起彼伏。
二十一点、轮盘、百家乐、德州扑克,各种赌桌星罗棋布,每一张桌子周围都围着形形色色的人。
有穿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有穿花衬衫戴金链子的游客,有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还有几个穿着短裤拖鞋的退休老头。
基恩深呼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这才是生活啊。”
说完,就拉着杰西卡冲向老虎机,他上次在港口区的酒吧里玩老虎机输了不少,这次憋着要赢回来。
杰西卡被他拽走时回头看了马克一眼,马克挥挥手:“注意分寸。”
陈阳给了艾米丽一些筹码,面值不大,但够她在老虎机区玩上好一阵子。
“自己玩会儿。”
艾米丽接过筹码,冲陈阳眨了下眼,笑道:“输了不能怪我呀?”
陈阳笑道:“你能输多少?”
“那就不知道了。”
艾米丽笑着转身走了,红色的裙摆在人群中一闪,很快融入了老虎机区五颜六色的灯光里。
陈阳端着剩下的大额筹码,朝核心区走去,见马克还跟在后面,回头说道:
“你们也去玩吧,不用跟着我。”
“好的,老板。”
基恩早就等不及了,拉着马克就向着老虎机而去。
核心区位于赌场中心,用一片绿植围与老虎机分隔开,里面的灯光比外面柔和得多。
陈阳扫了一眼,找了一张21点牌桌坐下。
这张桌最低投注额一百美元,荷官是个二十多岁的白人女性。
一头金色长发盘成发髻,笑容甜美,两座峰峦雄伟的吓人。
她将牌靴推入卡槽,抬手示意玩家下注。
陈阳把玩着手里的筹码,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先看两把。
此时,桌上已有三个玩家。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白人,面前堆了七八万筹码,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叮当作响。
他已经喝得脸有点红,每次要牌时都会大声喊出来,像是在给牌助威。
一个戴金链子的黑人壮汉,下注凶狠,每把都推满五千,但运气不太好,面前的筹码已经少了三分之一,额头上一层细汗。
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亚裔年轻人,打法保守,表情寡淡,该停就停,该弃就弃,像是对输赢都不太在意,但面前筹码的数量在稳步增加。
陈阳这次只是来玩,所以并未打算动用神识,而是仅凭眼睛看、耳朵听,观察着荷官与其他三人。
即便如此,荷官每次洗牌后,牌靴里剩余的牌面分布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六副牌的21点,算牌不是简单的加减法,但对他来说和加减法也没什么区别。
又过了一会儿,陈阳将一千的筹码扔了上去。
荷官发牌,陈阳拿到了一对八,而庄家明牌六点。
按照21点的基本策略,陈阳这时应该分牌。
花衬衫却在旁边哼道:“新手别乱分牌,你会分走我的运气。”
“哈哈哈,你的运气已经很好了,分我一点也没关系。”
陈阳大笑出声,毫不犹豫的抛出了手中的筹码。
“分牌。”
“该死!”
花衬衫嘟囔了一句,却也没在说什么。
荷官确认陈阳要分牌后,当即便推了一张过来。
陈阳翻开一看,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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