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冷却下来,但脸上的温度半天没降下去。
洗完之后她扯了条浴巾裹住自已走出来,坐在床沿上准备穿衣服。
她拿起那件衬衫抖了抖,又拿起裙子看了看,都还能穿就是皱了点。
徐慕婉穿上衬衫扣好扣子,套上裙子拉好拉链,低头准备拿内裤的时候,手在床边摸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又往床单上左右摸了摸,还是空的。
她掀开枕头看了看,没有。
掀开被子看了看,还是没有。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内裤找不到了。
谁踏马的把我内裤拿走了!
她刚骂完这一句,一件东西从叠好的被子褶皱里滑了出来,啪嗒一下掉在她腿边的床单上。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男士平角内裤,深灰色的,布料厚实,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徐慕婉就那么盯着那条男士内裤看了好几秒,脑子里把所有可能的解释都过了一遍,最终只得出一个结论——有人把她自已的内裤拿走了,然后把这条男人的内裤留在了她床上。
徐慕婉实在是忍不住了,把那条男士内裤拎起来看了一眼又嫌弃地甩在了床上,嘴里骂骂咧咧的:\"你踏马有病吧!吃干抹净了留个内裤下来,把老娘的拿走了,你让我怎么穿?\"
徐慕婉没有办法,只能捏着鼻子把外裤套上,下面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每走一步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把床上的男士内裤用酒店提供的垃圾袋装起来打了个结,扔进包里。
她决定一定要查清楚这条内裤的主人是谁,到时候当面问问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至于最开始那个关于秦风的念头,她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已当时就是脑子不清醒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秦风怎么会干这种事,就算他真的干了,也绝对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还拿错内裤。
徐慕婉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消息,她草草扫了一眼没有急着回。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衬衫,用手指扒了扒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拎起那个装着男士内裤的包,拉开酒店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厚地毯把她的脚步声吸得干干净净,她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的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徐慕婉走进去靠着电梯壁,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跳,包的提手缠在她指节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她把包换了个手拎着。
在数字跳到一层之前低头看了一下自已的穿着,脑子里盘算着待会儿去前台该怎么说才能让工作人员配合她调监控,又不至于让对方觉得她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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