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仁,今晚不回去好吗?”蒋南孙扯住孟德尔的衣袖,轻轻摇晃着。
孟德尔明白蒋南孙是何意思,蒋家从上到下,“老弱病残”,没有一人可以真正抗事,若是遇到那种蛮横,手脚不干净之人,他们蒋家人只会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他轻轻点头,笑着回应,“可以,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
“小章,今晚的事实在是感谢你了。”一向看不起原身的蒋鹏飞,难得主动开口道谢。
“嗯,我帮你完全是因为南孙,但也仅此一次,倘若以后你仍继续炒股,那神仙也难救你。”孟德尔没有好好语,而是先一步讲清利害关系。
毕竟小洋楼,蒋家只有一套。
再出手,那就是纯纯的大冤种。
至于蒋南孙,他是贪图对方身子这不假,可他不是冤大头,什么逼玩意能值五千万?
此时,老太太也连忙劝道:“鹏飞呀,经过此事,你也能看出来,你完全没有投资炒股的天赋,以后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找个事情做,不管是养花还是钓鱼又或者遛弯,这都可以,但是投资炒股以后坚决不能碰,明白吗?”
说着说着,老太太顿了顿,“这两天,你就带小章去把房子解押过户了吧,省得你以后还惦记。”
“知道了,妈。”蒋鹏飞低下了头,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老小孩,“我明天就带小章去办理解压过户。”
“好,”蒋老太太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蒋南孙,眼底带有几分从前从未出现的喜意,“南孙,小章,今晚住这里,你先帮他收拾收拾。”
“好的,奶奶,我这就带安仁上楼去收拾
孟德尔跟在蒋南孙身后上楼。
脚下的木制楼梯在夜里发出的声响比白天更清晰,每一步都带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像极了夜里床榻摇曳的咯吱声。
二楼,蒋南孙闺房。
当孟德尔最后一只脚跨进房门后,他反手锁上了房门。
“你干嘛?”蒋南孙看见他的动作后,白皙的脸颊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红了一瞬,“奶奶他们还在楼下呢。”
“不干。”孟德尔环视了一周南孙的闺房陈设,简约又不乏舒适,很不错,他径直走向床边,直接倒在了上面,“南孙,你的思想越来越跳跃,是不是颜料加的有点多了?”
“你……”蒋南孙娇哼一声,晶莹的眼眸微微上翻,露出一个大大的白眼,“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个样子,那还不是你交的好,如果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一些稀奇古怪的词语,我能变成这样?”
“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孟德尔呵呵一笑,嘴角半弯着,挂起一抹戏谑,“那你应该知道还有一句,叫做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南孙,你还得练呀。”
“练你个大头鬼……”
蒋南孙话刚出口,手腕就被孟德尔猛地一拽,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直直撞进他那温热滚烫的怀里。
她脸颊瞬间发烫,慌忙抬手推他,压低声音急声道:“你……你快松开,他们还在楼下呢。”
“怕什么,也不是第一次,南孙不应该很有经验嘛。”
蒋南孙别过头,不与之对视,明亮的眸子荡起阵阵春水,干净利落的声音夹起阵阵鼻音,“流氓,那还不是某人非要那样,明明每次我都拒绝了,可是架不住某人……”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那柔软泛红的唇瓣早已被孟德尔擒住,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化作细碎呜咽。
时间过去了许久,蒋南孙用力推开了孟德尔的胸膛,她喘着粗气,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满面春色的脸。
好看的丹凤眼,此时已经完全迷离,整个人千娇百媚,诱人至极。
“安仁,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蒋南孙微微低着头,一只手撑在孟德尔胸膛上,一只手在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圈,语气认真又柔软。
“当然得感谢我,不过仅仅只是口头感谢吗?”孟德尔双手搭在蒋南孙的软腰上,微微用力,蒋南孙整个人便被带得腾空而起,直接跨坐在他腰腹上。
“南孙,请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蒋南孙抬眸,看了眼门外,似乎这般做法可以看清楼下的动静,“现在,现在就来不太好吧?”
她犹豫了,而正是这份犹豫恰恰说明此事有戏。
就像女人说不要其实就是要的意思,此事和这个情况有异曲同工之妙。
“无事,声音小一点,”孟德尔右手一阵摸索,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个圆形小球,“南孙,请开始你的表演……”
“嗯嗯……”
…………
蒋家,一楼。
听着楼上若隐若现的鹤唳歌唱,蒋妈妈终于忍不住了,“那个我姐妹们,喊我去打麻将,我先去了。”
“天天打麻将,跳舞,家里的事,你是一点也不想管是吧?”
老太太见蒋母要离开,忍不住埋怨道。
“现如今不是有小章吗?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做什么?”
“…………”
老太太倒是还想说两句,可是蒋母说的又不无道理,她就算想管,也得有能力才行。
老儿子欠的不是几十万也不是一两百万,而是整整四千多万,不要说蒋母,就她现在也没有这个能力。
她看着儿媳妇站在玄关边上换鞋的背影,那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单薄一些,肩胛骨的轮廓透过针织衫的布料隐约可见。
老太太收回目光,不再多。
如果不是老儿子败家,如果不是她的纵容,蒋家又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
今日果昨日因,一切皆有迹可循。
念到这里,老太太不禁又想到之前,孟德尔把玉佩交给她时说过的那些话,她一定要收好这块玉佩,今后更不能纵容老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