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尔的手掌隔着衣料覆在那道弧线上,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朱锁锁的声音在尾音处顿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在归家后落定之前的短暂触碰。
“你少来。”朱锁锁偏过头,下巴搁在他肩窝的位置,声音带着一丝工作一天之后的懒散倦意,“你要真去站台,他估计当场就转头走了。他虽然说不会取消订单,但为了不必要麻烦,你还是别去了。”
“怎么,”孟德尔的手从她腰侧隆起的曲线滑下来,落在她手背上,然后十指相扣紧紧握住,“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朱锁锁听到这话,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偏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是认真的还是在逗我”的审视。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带着一点工作一天之后松弛下来的随意:“你要是拿不出手,那我今晚就不会坐在这儿了。”
狗男人,就知道故意打趣她。
“你真讨厌!!!”朱锁锁的脖颈微微向上扬起,檀口微张,咬住他的喉结,力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孟德尔闷哼一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的力度。
片刻后,朱锁锁气喘吁吁地推开他,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你不仅讨厌,还很坏!!!”朱锁锁娇嗔一声,“你不怕把我闷死吗?”
闻,孟德尔并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着:“你说,你也不缺钱,一个破工作而已,辞了就辞了,又不差这点工资。”
“不要,我现在还不想没有工作,不管是辞职还是跳槽,我现在都不考虑这些问题。
虽然孟德尔开口简单粗暴,但她知道对方心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或许他没有谢宏祖那么有钱,但是她喜欢呀。
不仅物质上满足了她,精神和肉体方面的满足才是她最不能忘记的。
孟德尔实在是给的太多了,她拒绝不了。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孟德尔这般慷慨大方,多才多精………
想到这里,她伸出粉舌,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唇。
这个动作,让孟德尔眼神一凝,瞬间来了性趣。
“一会儿,我们就在餐厅里吃饭吧………”孟德尔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肢和臀部,感受着她的曲线,一直来到她的大腿。
穿过裙摆,抚摸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柔软。
孟德尔,高兴极了。
而此时,朱锁锁的一双鲶鱼系狭长凤眼早已泛起一丝水雾,媚态横生地看着他,实在是太过勾人。
感受着大腿上的滚烫温度,朱锁锁呼吸不禁加快了不少,轻声喘息着:“安仁,我,我爱你。”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彼此交换着呼吸,难舍难分。
而孟德尔也逐渐不满于隔靴搔痒……
两人的衣服逐渐褪去,滑落了一地...........
…………
深夜,主卧。
自从和孟德尔在一起后,蒋南孙几乎夜夜都睡在孟德尔的怀里,今晚也不例外,但对方却迟迟没有归家。
蒋南孙翻来覆去,夜里断断续续醒来了好几次。
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熟悉体温,让她有些不适应。
“嗯………”
就在刚刚,蒋南孙又一次醒来了,而这次却略有不同。
她听到了卧室外,隐隐约约间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她知道那是朱锁锁和孟德尔的声音。
好家伙,这两狗东西,他们竟然偷吃。蒋南孙心中暗骂了一声。
蒋南孙翻身起床,蹑手蹑脚打开了卧室房门,悄悄走了出去。
餐厅里,月影摇曳,暗香浮动。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呀,你们俩竟然背着我…我……”
说完话,她便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两人,开给俩人挠起了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
孟德尔不怕痒,倒是朱锁锁,咯咯地笑个不停。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此突然猝不及防的袭击,很容易把人吓坏,好不好!!!
如果出了岔子,后悔的还是她们。
“南孙,你真是胆子大,也不怕把我们吓坏了!!!”孟德尔一边笑着打趣,一边褪去蒋南孙的衣裙。
“那,那个我就是一时气不过你俩背着我偷偷………哼!”说到最后,蒋南孙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泛起红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朱锁锁见状,却似毫不在意,反而笑道:“南孙,你还气不过,你和安仁可没少偷吃,我可都看见了,但也没说什么,不是?”
蒋南孙闻,脸更红了,瞪了朱锁锁一眼。
“哈哈哈,南孙你真可爱!”朱锁锁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
孟德尔抬手抡起巴掌,一巴掌打在朱锁锁的蜜桃翘臀上。
朱锁锁吃痛,娇呼了一声。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虽然房间隔音,但也止不住你这般放肆折腾,收敛一点,懂吗?”孟德尔捏了捏她的浑圆,教训道。
听到这话,朱锁锁乖巧点头,“哦,我知道了。”
好一会儿,待两人彻底缓过来以后,孟德尔起身,一手一女,揽住两人的腰肢,直接朝着卧室走去。
“今晚谁也不说谁,我会通通满足你们的需求,看谁还敢再说偷口乞。”
“呀~流氓,章安仁,你说话能不能收敛一点?”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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