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孙,我渴了!你去给我买瓶水吧。”
老太太先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那种稳是岁月的沉淀,更是几十年的习惯养成的。
就算蒋家落魄,她依旧没变,依旧优雅从容,但也变了,变得更加豁达通透。
蒋南孙顿了一下,偏头看了眼母亲戴茵,又看了老太太一眼,然后点点头,松开扶老太太的手,离开去买水了。
孟德尔同蒋南孙一起离开了,小声嘀咕了几句。
原地,只剩下老太太和戴茵两个人。
戴茵低眼看了老太太一眼,眼里的慌乱显而易见。
老太太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肩,然后缓缓开口,“戴茵,你自由了。”
“……我们都应该后悔,后悔这几十年没有好好相处,不然留在魔都照顾你的人应该也有我。”
“戴茵,我没有要留你的意思,否则我早就去找你了,你我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今天过来就是想和你见一面,说说话,然后告个别。”
老太太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你不要为了躲着我而一直不回国,国外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你懂吗?”
戴茵没有说话,但鼻尖酸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往日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然。
是啊,这么多年的隔阂与心结原来早就可以放下了。
“好了,你走吧。”老太太挥了挥手,“走吧。”
这时,蒋南孙和孟德尔一同走了过来。
“奶奶,你的水。”蒋南孙一边说一边将水递给了老太太。
她转头看向母亲,快步上前抱住她,轻声说道:“妈,你要幸福啊。”
“嗯,”戴茵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知道。你也是,待人多些体谅,别总是耍小性子,和小章好好相处知道吗?”
“妈,我记住了,你放心吧。”蒋南孙点点头。
戴茵把视线移开,落在了孟德尔的身上,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湿意,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收敛好情绪,缓缓朝他点了点头,“小章,往后南孙就拜托你了。”
闻,孟德尔淡淡一笑,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以作回应。
“南孙,小章……”戴茵看了看蒋南孙与孟德尔,视线又转向老太太,她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唤出声:“我该走了,你们多保重。”
“保重。”
说完这句话,蒋南孙扶着老太太开口道:“奶奶,安仁,我们回家吧。”
老太太点点头,“好,回家……”
…………
几日后,东篱售楼中心。
孟德尔今日来这里,本是打算邀请艾珀尔一起打打感情牌,结果却扑了空。
艾珀尔已经随杨珂跳槽去了新公司,哪还在东篱!!!
但不是孟德尔记忆不好,单纯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冷落了艾珀尔,直接把她这个大波,浪给忘记了。
等想起来时,人已经换公司了。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给艾珀尔发了一条消息,以及一个定位。
艾珀尔那边很快就回复了,只有两个字,好的。
中午,十一点半左右。
一家私房菜,包间内。
艾珀尔准时到达了包间。
推开门,艾珀尔直接走了进去。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上身是一件丝质衬衫,软质面料十分贴合她的身材,在隆起处被高高撑起,绷出两道柔润的弧线,往下又在腰线处骤然收紧,完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衬衫下摆利落地塞进腰裙,腰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下身则是一条高腰包臀裙,裙身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胯与臀,面料贴着每一寸起伏,走动时,腰臀差形成的饱满弧线极为清晰。
从侧面看,整个人像被一笔勾出的沙漏,肩宽,腰细,臀丰,曲线流转间,仿佛空气都跟着颤了颤。
“哟,这是哪个大忙人呀,终于想起我了,这可是太荣幸了呢!”艾珀尔落落大方地坐在孟德尔的身边,她微微侧身,眼神哀怨地望着他。
孟德尔靠在椅座上,看着艾珀尔在他身边落座,眼里满是欣赏。
他这个视角,卡得刚刚好。
丝质衬衫的领口开在锁骨下方两指间宽的位置,既不过分张扬,又把该露的那截线条露得恰到好处,引人遐想连连。
孟德尔缓缓收回视线,轻咳一声:“这段时间学校忙,再加上家里有点事耽误,这不是一解决完就过来找你嘛。”
“哼,谁信啊,都是你说的,我又没有证据证明,”艾珀尔撇撇嘴不满地驳了一句,但没过多纠缠而是转移了话题,“我跟你说个事儿,我在新公司升职了,现在是销售部主管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恭喜恭喜。”孟德尔笑着配合道。
“呵呵,我可真是谢谢你嗷。”艾珀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门外传来侍应生的声音,“打扰一下,先生女士,你们现在需要上菜吗?菜品已经准备好了。”
孟德尔说道:“可以有,上菜吧。”
“好的,先生。”
侍应生应了一声后没过多久,便有人端着菜走进来,放在桌子上。
一道接着一道,很快摆满了桌子。
“先生,女士,您请慢用。”
“好的,谢谢。”孟德尔摆摆手,示意他离开,“艾珀尔,尝一尝,味道很不错,看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艾珀尔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粉豆腐,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安仁,这个很好吃哎,既有蟹的鲜味,又有豆腐的嫩滑,味道很鲜美浓郁,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