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次卧。
一道身影静悄悄地趴在房门前,偷听着门外的一切动静。
神情专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生孩子?我也要生。”朱锁锁心里暗暗嘀咕,眼神坚定无比。
南孙是大姐,但孩子可不一定了。
她刚刚听得真真切切,说等南孙毕业再生孩子,那这段时间里,正是她的机会。
朱锁锁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心情都跟着愉悦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不知不觉便已到了深夜。
朱锁锁打了个哈欠,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直打架,实在是困得不行。
但她得等,等到他们结束。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门外只有一道声音传来,“南孙洗漱完了你就先早点休息,我也好好去泡个澡,放松一下。”
蒋南孙应了一声,她确实乏得厉害,直接转身回了卧室,倒头就睡着了。
次卧内。
朱锁锁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清醒一点,站起身时,她的膝盖咔了一声,小腿有点发麻,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赤着脚,蹑手蹑脚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浴室的方向透着一丝亮光,在地面铺上了一层细长的亮带。
离卫生间越近,水声越大。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朱锁锁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刚进入浴室,阵阵温热水汽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润润的,暖暖的。
“哟,怎么还没睡呢?”孟德尔在浴缸里坐起身子,赤裸地看着朱锁锁,“今晚墙角听得过瘾吗?”
“你,你怎么知道!!!”朱锁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嘴巴,生怕被蒋南孙听到。
她站在浴缸旁边,脚趾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蜷了又蜷,脸颊烫得厉害,实在是太尴尬了。
“我怎么知道?”孟德尔笑了笑,“我这人优点多,听力好就是其中之一,你趴在房门口的动静,我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朱锁锁捂在嘴巴上的手慢慢滑了下来,指尖在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原本的慌乱被一种更实在的东西狠狠地顶住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点破了,她不装了,摊牌了,自己就是偷听了又怎么样!!!
朱锁锁抬起头,直视着他,“行,既然你都发现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也要给你生孩子,就现在!立刻!马上!”
好家伙,真当他是无情播种机是吧。
虽然事实如此!但有些事不能被动,有些标签不能乱贴。
就好比,你是一个好人,这种好人卡可以乱收吗???
显而易见,答案自然是不能。
“小骚蹄子,最近是不是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现在竟然敢倒反天罡过来指挥我是吧?”
朱锁锁没有接话,而是反问道:“那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吗?”
“我有不答应吗?”孟德尔压低嗓音,轻轻笑着道,“生孩子不是一蹴而就,需要双方共同努力配合才行,不是说生就能生的,你想要生我自然不会拒绝,以我的实力,生多少都没问题,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听到这话,朱锁锁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控制得很好,声音并不大,甚至很轻。
“你当我是母猪啊,想生几个生几个?你不努力,我怎么生?”朱锁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必须得狠狠努力才行。”孟德尔凑在朱锁锁耳边温柔地说道。
说完,他双手搭在朱锁锁的软腰上,轻轻用力一抱,便将她抱了起来。
朱锁锁惊呼一声,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那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卫生间很大,十分宽敞明亮。
尤其是洗漱台上方的大镜子,格外显眼,能把人照得清清楚楚,他很喜欢。
孟德尔将朱锁锁放在洗漱台上,因为洗漱台比较高,朱锁锁脚尖无法着地,只能悬空或紧紧夹住他的腰。
“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吧,万一南孙醒来,看见就不好了。”朱锁锁纤细手指轻轻抵在孟德尔的小腹,试图推了推。
孟德尔扣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地往上推,直到举过头顶,抵在洗漱台上方的镜面,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唇。
许久,唇分。
孟德尔低头看向喘着粗气的朱锁锁,声音火热,“不碍事,她晚上累得够呛,睡得沉,不容易醒来。”
“她睡她的,你睡你的,互不打扰。”
“那我还得谢谢你喽!”朱锁锁没好气道。
孟德尔笑了笑,“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不需要语上的感谢,更多的是行动上的口头感谢。”
如果是蒋南孙,她指定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孟德尔话里的骚意,但朱锁锁不一样,她算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再加上性格使然,反应极快,瞬间明白了孟德尔的意思。
“你是真好意思开口!”朱锁锁嗔骂一声。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需求很正常嘛。”
“呵呵………”朱锁锁轻声一笑,不想搭理这个狗男人。
“好,好,好,看来某人是真的皮痒了。”
说着话,孟德尔的手捉住朱锁锁的腿弯,向自己身前拉了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