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哼响起,朱锁锁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你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
朱锁锁无以对,只能默默承受着。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朱锁锁一只手按在镜面,一只手撑在洗漱台上支撑着身体,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离空洞。
她太累了,而且很困。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不知不觉就天亮了。
“安仁,你,你送我回卧室,我腿抽筋儿了,动不了。”朱锁锁蹙着眉头,虚弱无力地说道。
孟德尔闻,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俯身弯下腰,将朱锁锁横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一路上,朱锁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贴在孟德尔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来到卧室,孟德尔将朱锁锁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好啦,你好好休息,我去洗漱了。”孟德尔轻声说着,低头在她的额眉间落下一吻,随后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地关上了门。
他洗得很认真,细致,实在是身上汗液太多,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花了小半个小时,孟德尔才洗完出来,回到另一间卧室里,拥着蒋南孙沉沉地睡去。
…………
次日,上午,精集团,总裁办公室。
戴茜坐在办公桌一侧的真皮沙发上,微侧着身子,指尖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向叶瑾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耐。
“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戴茜出声问道:“他赚这么多钱,不可能没有一点税务问题,但凡能抓住一点,就算不能伤到她,但也可以恶心一下,只要他不好过,我就开心得很。”
叶瑾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转着一支钢笔,沉默良久,才缓缓摇了摇头开口:“目前暂时没有发现破绽。他的资料我已经彻查一遍,表面干干净净,找不出任何问题。唯一可疑的地方,是他总能在股市斩获高额收益,这件事本身不合常理。倘若能证实他涉及内幕交易,事情就好办;又或者,他这笔金融收益没有如实报税,同样可以作为突破口。”
“好,那就这么办!”戴茜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神阴狠无比,“老叶你把整理好的资料给我发一份,我去安排人处理。”
人嘛,在绝境之中,总会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放手,就算这根稻草很细很脆弱,也没关系,至少总比没有好。
而且在戴茜看来,这根稻草很粗很结实,因为像他这种从山沟沟里出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在金融市场呼风唤雨,做到只赚不赔,他一定是走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的路子。
想到这儿,戴茜的脸上不禁露出笑容,那笑容有些得意,有些阴险,还有些残忍………
叶瑾看着戴茜的笑容,心里一阵无奈,他知道自己是劝不动戴茜的,就像十年前一样,她说离开就一定要离开精集团。
他叹了口气说道:“戴茜,我刚刚刚说了这也是可能,但不是一定,你真的要这样做?”
听到这话,戴茜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叶,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一个农村穷小子凭什么能在股市里翻云覆雨,如鱼得水?”
叶瑾没有立刻接话,他把钢笔搁回笔筒里,笔身碰在筒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戴茜,我跟你说两件事。第一,他能在股市里赚到钱,不代表他一定有问题。这个市场里什么人都有,有人靠内幕,有人靠技术,也有人就是运气好踩对了点。第二,他是我东篱小区的业主,如果我出手打压或者针对他,我精集团以后还如何在魔都立足,以后还有谁敢在东篱,不在精买房!”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平,却带着一层被磨出来的锋利:“老叶,你这话说得可真漂亮。一个穷小子买了你一套房,你就怕了?你精集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戴茜的不可理喻让叶瑾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这不是怂,是规矩。他正正经经在我这里买了房,付了钱,过了户。如果我因为一些私人恩怨去动他,那以后其他客户知道后,会不会认为自己也不安全,会随时被我叶瑾针对?那我精集团还怎么做生意?”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不愿帮我吗?”戴茜生气地说,“你不帮,我就自己来解决。”
“你别冲动戴茜,我不是想帮你,而是我不能伤害到精集团,你也知道公司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经不起任何风浪,你明白吗?”
戴茜是聪明人,她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此时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想要报复孟德尔,给自己出一口恶气,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好啦老叶,你不用劝我,把资料发给我就行了,我先走了。”
说完,戴茜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不到一个小时,戴茜收到了叶瑾整理后的资料。
她仔细看了一遍,从对方的建仓交易记录里,看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交易模式,几乎每一次市场波动时,他总能精准踩点,赚取巨额收益。
看到这份记录后,戴茜认定孟德尔必然存在内幕交易,而这恰恰就是铁证。
戴茜从精集团出来之后,没有回住处,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城西那间她提前约好的律师事务所。
事务所不大,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内,合伙人姓周,是她以前工作时认识的朋友。
周律师翻完她带来的材料,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案子,而是问了一句:“你这些材料来源合法吗?”
戴茜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别管来源,你就告诉我这些交易记录摆到证监局面前他们会不调查?”
“会查。”周律师把材料合上搁回桌面,“但这种东西,查了不一定能定性。光靠‘踩点准’这一个理由,最多就是问话,到不了立案那一步。”
他顿了顿,“我建议你先从税务局那边入手,那个门槛低,只要账面上对不上就能启动核查。核查一启动,他所有账户都会被冻结,到时候他想跟你谈条件,你就掌握了主动权。”
听完后,戴茜点了点头,“行,税务局那边我来递材料,证监局那边你帮我写举报函。”
接下来几天时间,戴茜只做了三件事:
一:向证监局提交材料,举报孟德尔涉嫌内幕交易和市场操作。
二:向税务局举报孟德尔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三:私下联系了原身老家的一些人,试图挖出他早年的“黑料”,准备在舆论上搞臭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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