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你分明清楚夜明砂是什么,偏偏拿这个来折腾我,未免太过过分。”
“我一心惦记你的伤势,想方设法寻良方调理,你反倒曲解我的好意,半点不领情?”白莯媱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慕容飒唇角扯出一抹冷嗤,眼底裹着几分愠怒与戏谑:
“为我好?拿蝙蝠粪便入药便是你的心意?你竟羞辱我!”
白莯媱蹙眉,一脸茫然不解:
“夜明砂乃是正经中药材,药典记载可活血散瘀,能疏通你腿上淤积旧伤,我翻查典籍才敲定药方,何来羞辱一说?”
“正经药材?”慕容飒抬眼,语气带着嘲弄,“旁人不知,我还能不知夜明砂是蝙蝠粪便?借着治病的名头拿污秽之物入药,让我~”
吃屎两个字慕容飒实在说不出口。
白莯媱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神色淡然:
“是吧,慕容飒?不是所有你口中的为我好,我都非得收下。
倾慕我的人本就不少,乐居山的人都喜欢我这个东家,倘若人人都借着关心的由头行事,难不成我尽数照单全收?”
慕容飒话音猛地一噎,方才满心认定她拿夜明砂刻意羞辱、借机报复的火气瞬间僵在喉头。
他这才恍然,她方才搬出蝙蝠粪便入药一事,哪里是存心挖苦自己,分明是借着汤药说事,直白告知他:
但凡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强加心意,她一概不会接纳。
原本紧绷的脸色渐渐难看,方才的嘲讽与恼怒尽数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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