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深处有一座码头,作为整个寨子的核心。
如果是正常来与当地人交易的商人,会在此处上岸,然后由之前就联系好的寨中人引导,获得寨中首领头目等的准许,才可踏入水寨之内的地界。
最前方的水寨之后的码头口处还立着两座吊脚高楼,分在左右两边,竹屋只有一层,窗口覆着藤甲,这是他们的防御警戒楼,前面的水寨应该是作为检查站使用,分工明确。
但眼下情况明显不对,显然寨中是出现了让一行人始料未及的变化。
艄公将船撑得靠岸,并没有让众人下船,他回头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那个彝族小伙,众人的视线都投注在彝族小伙身上。
“怎么回事?”白衣公子哥轻声询问道,“人都到哪儿去了,你们寨子平日里也这样?”
彝族小伙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的话,一步跨上码头往里走了几步,扯着嗓子用当地方喊了几句,不见任何回应。
此时彝族小伙终于意识到不对,他爬到防御楼上掀开藤甲从窗户钻进去,又从后面探头高声喊叫了几声。
声音在整个水寨中来回飘荡,然而除了他刚才的喊声,和一路伴随他们的号角声外,众人依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
“不可能啊。”彝族小伙顺着柱子溜下来,脸逐渐难看,“这处水寨中住着百来号人,而且号还在吹呢,人都去哪儿了?”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这种情况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烟袋咬着旱烟锅“啧”了一声,对花钩使了个眼色,然后吩咐道:“爪子,你跟阿萨上去看看。”
阿萨,也就是彝族青年按捺不住转身就要走,被烟袋叫住,“别给我耍花招,如果是你给我搞鬼的话,我们外面的兄弟会擒着枪炮来铲平你这寨子。”
阿萨冷笑了一声,没有搭理他这句警告,径直和花钩走进寨子的范围,选了一处寨子翻上去,进到吊脚楼内找人。
烟袋一边盯着他们的动作,一边示意撑船的壮汉把竹筏往后方宽敞处撑去,和这水寨保持了一段距离。
眼见阿萨两人在寨中搜寻无果,逐渐往寨子更深处而去,烟袋回头轻声吩咐筏子上剩下的人。
“凤凰,你和大张哥还有蛇祖下水摸进去。”
“这寨子情况不对,我们不能太相信那小子,你们三个先进去埋伏起来,一旦有异,在船上太被动了。”
吴邪正疑心烟袋点的这三个人名对应的是谁,就见那短发女人“啧”了一声,嗔怪道:“讨厌。”
一边的张起灵已经翻动自己的行李,从里面拿出一只小的类似救生衣的东西,蛇的视角被挡了一下,吴邪没看太清,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水靠。
竹筏还在缓慢远离水寨。
凤凰将臃肿的外衣脱掉,底下竟早就穿着很贴身的似现代潜水服的光滑鱼衣,她直接下到水里,单手把着竹筏边,催促其他两人快点。
紧接着吴邪就感觉到自己的视角变动,蛇的主人也动了起来,他打开藤箱,里面居然盘了一条黑青色的大蛇,有手臂粗细。
蛇祖将箱中的大蛇轻巧搭在手臂上,然后到竹筏另一边慢慢放进水里,接着脱下外衣,背上“水靠”也下到水中,红蛇直接盘到他脑袋上,像一顶简易漂亮的藤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