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临出门前,老人和我说外面的人坏,
要不见兔子不撒鹰,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想和他扯这些,草。
安平的脸色很难看。
“李学军。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们领导打电话,让他过来和你谈。”
李学军脸上的笑容也冷下来。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咱们就是没得谈。”
“告辞,你随便。”
李学军站起身往外走,绝不拖泥带水。
安平气的咬牙切齿。
没想到这个李学军小小年纪,却是油盐不进。
看见他已经到了门口,也没有回头的意思,不由得叹了口气。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李学军眯了眯眼睛,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我忽然又想事,你们的那个作训服挺好看的,给冬天的,夏天的一样给准备一套。”
“你……”安平手哆嗦的不成样子。
“对了,五六半支援两只,再给五百发子弹。”
现在打猎靠的是设陷阱,肉搏,这玩意太费劲,以后有了五六半,打猎就方便多了。
“五六半一只,再给你一只双筒猎。”
李学军抿了抿唇:“行,那就让人装车。”
安平实在没办法。
叫人按照要求准备东西。
李学军也不着急,就在旁边看着。
一辆卡车上装了满满登登一下子物资。
日用品,统一的制式服装,猎枪,车上还坐着几个工程兵,电线杆子,电话线。
“行,让他们现在就出发,对接我的人以后,我在给你们办事,我现在有些困了,先睡一觉,不然,不知道和赵学田怎么谈。”
他也不管安平在旁边咬牙切齿的骂人,自顾自的钻进安平寝室睡觉。
陆元军在李学军离开后走出来,朝着他睡觉的房间看了一眼。
“这叫什么事。”
陆元军笑了:“行了,占了人家功劳,给点给点吧。”
“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给我补偿一部分。”
“行了,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下午一点钟,吃完了饭。
给独立排送物资的卡车已经开进草铺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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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这又是独立排不知道从啥地方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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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记吃不记打,昨天的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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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眼底深处满是贪婪。
车子沿着一条窄小的土路往上开,没有多久就被一头驴拦住。
黑驴蹄子很纳闷,这几天怎么总是有人准备偷袭他们这里。
儿啊儿啊的叫了两声,草丛里跌跌撞撞的冲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小狼崽子。
只是,这小狼崽子叫起来怎么跟驴差不多。
郑向阳,徐卫民几个人听到黑驴蹄子叫,知道来人了,全都从山洞里出来。
一眼就看见满满的一车好东西,眼睛里全都是小星星。
“大家伙快来,卸车。”
叶南乔端茶倒水,让跟过来的司机美滋滋的。
没想到这鬼地方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然,他留下来得了。
工程兵开始架设电话线,忙忙活活的干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完工。
当李学军从电话听筒里听见独立排十几个人叽叽喳喳声音的时候这才放心。
林墨又在小本子上记上一笔。
李学军某年某月自力更生弄回来一批物资。
叶南乔试衣服臭美的不行。
宫冬雪穿上作训服特帅。
放下电话的李学军心满意足,拍了拍安平肩膀。
“老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赴汤蹈火。”
安平气的不吭声,全程冷着脸。
陆元军过来打圆场:“李学军同志,请吧。”
李学军看了一眼陆元军:“你是啥部门的。”
陆元军很自豪的挺了挺胸脯:“我是特殊部门的,专门过来处理这件事。”
李学军眯了眯眼睛:“领导,你们有点不仗义啊,
这件事你们是主要负责单位,怎么能让人家执法局自己支援我们独立排物资呢。
这样吧,我也不偏心,你给我们弄两台自行车,五百米电线,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安平赶紧落后两步,低着头,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让你不出面,这次轮到你了。
陆元军的脸冷下来:“李学军,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李学军一脸茫然的看着陆元军:“咋的,你不是人?”
陆元军强压着火气:“我告诉你,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若是耽误了,有你好果子吃,”
李学军捂着头:“安平领导,他吓唬我,我这人天生胆小,我现在害怕了,没办法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了。
我要回独立排。”
“你……”陆元军头一次遇到李学军这种无赖人设,咬牙切齿却又没一点办法。
“元军,你们家大业大,可比我们有钱,
学军排长那边是真的挺苦的,
我看你就支援点,咋样。”安平本着有难同当的想法毫无心理负担的给陆元军挖坑。
陆元军气的攥紧拳头,这孙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怎么还向着人家说话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