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也不是一个人,据我观察他上面还有人,而且级别不低,
目的是对国家重点工程建设进行技术摸底,
还有地理坐标进行全面排查。
九连连部往西走五里,三截地有一颗百年的大松树,
松树下面是这些年我和程北之间联系的证据,
你可以拿出来交给组织,
这是我送给你的功劳。
还有,
那棵松树下面的青石板挪开,里面有一箱子金元宝,里面的文字我看不懂。
这是我偶然发现的,
打算啥时候带着跑路,现在用不到了,
送给你了,你替我给我父母邮寄过去一些,
算是我这个做儿子的尽一点孝心。”
“我们老家地址是汤原县白马湖公社小河沿村,我爹叫张根生。”
“当然,你如果不愿意要,也可以直接献给国家,我没意见。”
赵学田说完了以后,就靠在椅子上不吭声了。
李学军拍了拍赵学田肩膀,沉默着抽烟。
其实,谈话结束了,他可以让他回去了,但是,回去了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见面了。
从开始,为了一块钱被陷害入局,原因是什么,是底层人渴望过上好日子的本能。
如果是林红英那样的,你别说一块钱,就是十块钱她也不会去,她感受到的,是你对她的侮辱。
“来人。”李学军突然对外面喊。
房门打开,安平第一个冲进来。
“弄点好酒,好肉。
这小子非要一边吃一边聊。”
安平转身的时候看见了赵学田手腕上的手铐被扔在一边,心里吃惊。
目光看了李学军一眼,李学军笑了笑:“我解开的。”
安平嘴角抽了抽,转身出去。
时间不长,送进来一只熏鸡,一块肘子,一瓶北大荒。
房门关闭,李学军拧开酒瓶子,扯下来个鸡腿递给赵学军。
赵学田咬了一口鸡腿,喝了一口酒。
李学军喝了一口酒,咬了一口鸡腿。
看着看着赵学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学军,这辈子能遇见你这个兄弟,值了。”
一瓶酒很快被喝干。
李学军拍了拍赵学田肩膀。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赵学田伸出双手:“谢了。”
房门被李学军推开,安平进来。
“别难为他,我回电话。”
房门关闭,房间里的黑色老式电话机很安静的躺在桌子上。
李学军坐在电话里旁边抽烟发呆,眉头皱成川字形。
他在想一件事情,能不能把赵学田换出来。
良久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很简单,如果说赵学田委屈,那么高小翠也委屈。
只是,没办法。
倒是可以借着这次机会为国家做点贡献。
七零年,是东大最艰难的时刻。原子弹、氢弹爆炸成功,也能把核弹头用导弹打出去,但数量少、打得不远、精度不高、还做不到可靠的二次核反击;
毛熊那边百万大军加核威胁,鹰酱封锁,国内工业弱、物资紧。
白象也蠢蠢欲动,所有人都在用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个刚刚苏醒过来的大国。
这个时候,他觉得应该给国家做点什么。
既然重生了,那就要让自己国家挺起腰杆做人,至少在谈判桌上有可以拿出来的筹码。
李学军眯了眯眼睛。
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来钢笔和纸。
词条搜索核原料技术,
词条搜索导弹远程精准打击技术。
很快,相当详尽的资料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李学军握着笔在纸上快速记录。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范宁依旧没有接到李学军电话,不由得有些着急。
“领导,是不是快了。”
赵大康闭目养神。
并没有睁开眼睛。
“有些事要沉住气,我忽然有个预感。李学军很可能又要给咱们放卫星。”
话音未落,电话铃声响起来。
范宁迫不及待的抓起来桌子上的电话。
“喂,是李学军吗。”
李学军嘴角微扬。
“领导,我是李学军,很顺利,并且有重要突破。”
范宁嘴角微扬,看了赵大康一眼。
“就知道你小子会有惊喜带给我们,说吧是什么。”
“赵学田并不是最终的那个人,他背后还有人,是知青三十四团场部的程北。”
“是当初举报古原的那个程北?”范宁故意变得急促。
握着听筒的手在微微发抖。
程北这条线他已经追踪好多年了,就是没有进展,如今终于有直接证据了。
“是的,不仅如此,程北也不是最终的那个人,上面,高层里还有对方潜伏的人。”
赵大康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耳朵凑过来,听的真真的。
那张古井不波的脸,现在也没法子淡定,脸上的肌肉在不停抽搐。
果然是一颗巨大的卫星。
“李学军,你个臭小子,干的不错,到时候给你请功哈。”赵大康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了过来。
李学军笑了笑:“老爷子好。
不过,这还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我刚才从他们手里拿到了一份资料,关于核燃料提纯的……”
啥……
范宁和赵大康同时僵住,听筒里传来赵大康急切的声音。
“快,我的药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