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扛着家伙上山。
李学军送走了范宁以后就没回去。
临出来之前,他已经安排好了工作,今天谁都不用跟着他。
南大荒那边是快风水宝地,他以后打算把营房就安在哪里,所以,打麦场就放在那边,生产生活空间都在一起好管理。
今天王志军他们就负责清理出来一块场地,当打谷场。
顺便把放下来的木头放在阴凉处留起来,留着盖房子用,树枝啥的留着冬天当柴火烧?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李学军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
越来越墨迹。
想到母亲,不由得有些想家。
身后传来黑驴蹄子儿啊儿啊的叫声,还有初五狗不像狗狼不像狼,驴不像驴的叫声。
抬头,远远的看见陈大彪他们过来,一脸苦逼。
李学军笑脸相迎。
“辛苦哈,不过这件事你不能怪我,怪就怪你们队长完犊子,你们要是跟着我,是不是就赢了。”
陈大彪和张猎户对视一眼,他娘的,怎么感觉这小子说的有点道理呢。
只是,下一句话就让几个人听着不淡定了。
“你们不守规矩,约定五点来,现场已经七点钟了,
所以,晚上要延迟两个小时。”
几个人当时就不干了,李学军这是故意在整他们村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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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执法队的,你还能把咱们几个抓起来,草。
想到这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全都横起来脖子。
李学军是牛逼,听说能打,一个人干了向阳村一个村的人。
不过,那也就是传说,他们不相信。
另外,这人都是这样,横的怕不要命的。
陈大彪不要命,张猎户够狠,再加上他们这些人,草,一起上,就不信李学军能打得过。
真要是把李学军给干趴下了,没准还能拿回去一些好处。
“李学军,你还真把我们当软柿子捏,
草,今天咱们就不干了,你还能咋的。”张猎户挑衅。
李学军也不生气,目光越过张猎户:“还有没有人像他似的这么想。”
不知道咋回事,陈大彪刚才在心里头升起来的那点勇气被他看了一眼瞬间就没了。
咧嘴笑笑:“没了。”
张猎户都气疯了:“草泥马的,你是人吗。”
李学军上前一步,抓住张猎户的手在他耳朵根底下说了两句。
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张猎户脸色瞬间就变了。
惊恐的看向李学军。
他跟二春这件事做的极为隐秘,他怎么会知道,就像是亲眼见过似的。
可是,这小子也就来这里几天啊。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跟二春还有孩子会一起被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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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样啊,考虑的咋样了。”
李学军的声音让他打了个哆嗦。
僵硬布满冷汗的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容。
“学军排长,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的。
您别当真,
我们加班,诺必须遵守,不然还是老爷们了。”
李学军笑笑,带着几个人去了南大荒。
南大荒这边,独立排的一百五十亩麦田下面有一处天然的水塘,落差能有两米多。
这水塘不管天多旱都不枯竭,雨水多大也填不满。
挺神奇的一个地方。
麦田里面的水依旧还有,郑向阳他们几个人虽然挖了几天,不过没挖到地方。
麦田和水塘相接的地方有一块五六百斤的石头堵住了,只要是把这块石头弄开,麦田里面的水位马上就撤下去。
东北,下完雨就是大北风,基本上一天就能干透。
所以,李学军才敢跟林红英打赌。
一行人站在麦田边上,李学军给十个人画了位置,让他们往下挖。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不屑笑容。
对于这片地来说,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
这里是出了名的烂泥塘地。
雨水不多的年头还好一点,遇到雨水大的年头,里面庄稼基本上绝收。
秧子都泡死了。
“这个里面的水放不出来,他这块地就这样。
即便是表面水出来了,下面也是湿的。”
张猎户陪着笑脸解释。
李学军摆手:“你们只管干活,别墨迹。”
几个人听李学军这么固执,也就不再多说话。
把带来的午饭放在一边,撸起胳膊开始挖土。
李学军背着手,带着草帽四处看。
南大荒麦田后面是一大片树林子,连着后面的完达山,而且是面向正南方,风水没的说,只不过,那年月不讲究这个。
他们营房那边,地势低洼,已经不适合居住了。
如果想在这里住下去,那就要重新选个地址盖房子。
这里有石头,有池塘,有草甸子,有树,绝对是安家的不二之选。
他打算在秋收结束以后。
盖十几间房子,山洞那边也不是长久之计。
毕竟都在一个山洞里还是不方便。
以后,草甸子那边可以划分出一块用来养鸡鸭鹅狗猪的地方,建一栋塑料大棚。
这样,就可以实现自给自足,
给妹妹和未来媳妇出气以后,就可以在这里苟着。
啥时候恢复高考,直接一鸣惊人。
李学军想的美滋滋。
耳边传来吭哧吭哧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过去,是林子里下来了一头野猪,带着五六只小猪崽子。
正朝着他们的麦田行进。
麦子熟了,这香味他早就闻到了。
这帮畜生,竟然来抢夺他们的劳动成果。
那还能行。
李学军摘下来手里的五六半,悄悄摸上去。
这一切都看在张猎户眼睛里,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
在东北这嘎达,山里有句话,叫一熊二猪三老虎。
野猪上了五百斤那就是王者,你小子想要用五六半打野猪,找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