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乔也不害臊:“来啊,谁怕谁。”
李学军服了:“别闹,赶紧去干活。搭个棚子,咱们中午吃饭好坐着。”
叶南乔笑嘻嘻的跑了,满脸欢喜。
李学军继续干活。
那边飘出来烤肉香味的时候,他这边刚好把所有猪肉都处理好了。
肥的扔进锅里熬油,荤油这玩意好吃,油水大。
那边,张猎户几个人也干不动了。
尤其是那肉香,让几个人的心里早就乱了。
嘴里面不住的有口水往外淌,喉结不停动弹,把口水咽进去,然后又出来。
从麦田到池塘这边,在原来基础上,挖出来一条一米多宽,三十米长的水渠。
只是麦田里面都是泥汤子,一点都流不出来。
“吃饭吧。”陈大彪第一个熬不住了,朝着李学军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张猎户点头。
“行吧,吃饭。”
几个人找了个树荫,坐下来,拿出来玉米饽饽,高粱饼子,咸菜疙瘩。
如果没有李学军那边比较,他们这出门干活带的吃的已经算是好的了,
可是,一闻到那边的肉香,瞬间就感觉他们和路边要饭的没啥区别。
陈大彪撇了一眼张猎户:“你说你也是个猎户,咋就没人家那本事呢,
回头也弄几头野猪啥的,村里也借点光。”
张猎户张张嘴,没吭声,他实在懒得和这帮瘪犊子计较,说不明白。
陈大彪叹了口气:“你们说,这京城里来的玩意就是不咋地,
他们那边有好吃的也不说让咱们一下。
换做咱们这边规矩可不行这样的。”
张猎户感觉陈大彪和他这名字一模一样,彪的没人样。
现在,草铺屯和独立排闹得都恨不能骂对方老祖宗,人家还能让你吃肉。
张猎户咬着牙啃一口玉米饼子,扯下来一块咸菜疙瘩送进嘴里,感觉咋这么难吃。
独立排那边,吃的有滋有味。
锅里刚出来的油滋啦沾上点咸盐面放进嘴里,咬一口,香的眯起眼睛。
那两个京城贵女虽然吃过不少好东西,却头一次吃这玩意,瞬间感觉以前那些年月都白活了。
还得是跟着李学军。
林墨心里都冒出来不想回去的想法。
掐着指头算计了一下时间,回头要把纪实文学第一期给发出去。
王志军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他们这边吃的大鱼大肉,那边玉米饼子咸菜条,
本地人的那种思想折磨的他坐立不安,好像不给送点过去这心里头就过意不去似的。
犹豫了半天没敢和李学军说,鼓捣郑向阳:“阳哥,你说我咋感觉咱们坐这边吃肉,那边啃窝头咸菜,心里不得劲呢。”
郑向阳手里顿了顿,还没等说话付建军开口了。
“他们抢咱们物资的时候可是丝毫不客气,
那算盘珠子都快摔倒脸上了,也没见人家手下留情。”
突然开口的他把郑向阳吓了一跳。
“建军同志,我还以为你特么哑巴了呢。”
两个人的谈话吸引了李学军的目光。
目光落在付建军脸上,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段时间一直忙,忘了一件事。
孟小娟老师下乡的地方离着他们这边不远,就在他们独立排西边村子。
叫团结村,也是他上一辈子最落魄时候住了一年多的村子。
村子里的每个人都好。
从老人到孩子,虽然跟这边紧紧是一条河隔开,这人就是不一样。
李学军知道付建军心里想着孟小娟。
却不知道孟小娟能不能接受他。
因为,他从孟小娟的心里看出来了她对他的一些想法。
所以,这小子是害相思病了。
“付建军,孟小娟老师是不是在团结村,你明天抽时间过去一趟,
给他们捎点肉过去,然后和他们村里谈谈,就说独立排要在乌拉河修桥,有了桥,咱们两家都方便,问问他们有意见没。”
付建军早就打听到了孟小娟的地址,听说让他去见她,脸上立刻就升起抑制不住的笑容。
只是,赶紧又压了下去,如果被郑向阳这孙子看破了一定会揶揄他。
“那个,排长,我明天就过去看看。”
吃饭继续,没有人再提给那几个人吃肉的事情。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王志军明白了。
金鹿吃饱了凑到李学军面前:“领导,咱们跟草铺屯儿彻底闹翻了,
可是,那边不还有你的老乡吗。”
李学军拍了金鹿头一下,这小子那点心思早就挂在脸上了。
他哪里是惦记着黄小娟,是惦记着村里小寡妇王秀莲。
他偷偷的把吃不了的肉藏起来给王秀莲送去,宫冬雪早就把这事他说了,还以为他不知道。
李学军笑笑:“你晚上去林墨哪里借一本书看看。”
金鹿挠挠头,没明白。
但是打算听排长的。
排长说话准没错。
吃饱喝足继续干活。
野猪肉全都被煮熟,用盐腌起来,这样能保存的时间长一点。
都弄完了,几个女孩子把锅碗瓢盆又全部都折腾回去。
李学军找来一些藤条,他打算编一个抓鱼的篓子。
这样,鱼,肉就能搭配着吃,也不至于让大家伙吃腻歪了。
鱼篓子编到一半,宫冬雪气喘吁吁跑过来,看了看那边还在干活的人,凑到李学军耳朵边上。
因为跑步,呼吸的幅度挺大,看的李学军咧咧嘴。
这丫头好像又发育了。
“黄小娟偷着上山来了,说找你有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