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好捂住口鼻,她还是吸入少许。
眼前顿时天旋地转,那些妖艳毒花在视线里分裂成无数重影。
恍惚间,沈卿好听见靴子碾碎枯枝的声响,还有金属碰撞声响。
“找到你了。”冷冽声从后头传来。
沈靳疏蹲下,他抬手拂过沈卿好被荆棘刺破的小腿,打横抱起她就往前走。
她想挣扎,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毒花已经麻痹沈卿好的神经,她只能任由沈靳疏抱着她,他冰冷怀抱反倒让她滚烫肌肤感觉到慰藉。
他抱起她走上旋转楼梯,很快就把她放到沙发上。
沈卿好高烧下脸颊泛红,她浑身都没有力气。
他拧开药瓶,捏着她的下巴把药给喂了进去,她身子乏力,躺在他怀里睡着。
深夜,暴雨倾盆。
黎澜舟站在窗户边,他再次拨通沈卿好的电话,听筒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捏着手机,扫过茶几上的送货单……
陈碧莲,那个让沈卿好去送货的人,也是她的前女友。
送货单上的地址写着某个小区。
黎澜舟不知,该去哪找沈卿好。
他已经找她好几天,一点头绪也没有。
黎澜舟迅速地翻通讯录,还是没能找到陈碧莲电话。
他在国外和陈碧莲分手后,就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现在要找她,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黎澜舟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他冲下楼。
李墨离和白蔓坐在沙发上。
两人见黎澜舟走来,有些疑惑。
于是,黎澜舟就把沈卿好去送货失踪一事说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连陈碧莲怎么让她去送货全说了。
李墨离毫不犹豫地报警了。
晨光微醺时,童话树屋咳嗽声刺破寂静。
沈卿好蜷缩在豹纹兽皮毯子上,她每咳嗽一次仿佛都要把肺给咳出来。
沈靳疏抱起沈卿好放在怀里,他颤抖着手握住碗,碗里面汤药随着她剧烈颤抖在晃动。
他托着沈卿好后脖子,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卿好乖,快喝药。”
她嘤咛一声,药液掉到喉咙里面,呛得弓起身子,又剧烈地咳嗽。
沈靳疏记得,他那日为了要她快些离开铺子,就用鼓风机在外头吹风,机子里面还加入冰块。
要不是他给沈卿好吹凉风,她也不会咳嗽这么严重。
她挂着大鼻涕,想说话,只能发出细微声音:“好饿。”
“二哥这就去给你做吃的。”沈靳疏心想,她能吃饭,咳嗽感冒也就好的快点。
说着,他抱起沈卿好放在兽皮毯子上,还帮她盖上被子。
她躺下后很快就睡着。
沈靳疏踩着旋转楼梯走下去。
晨雾中草地湿漉漉。
沈靳疏架起炉子,抓把木炭丢上去就点火。
火焰串起,烟雾往四周飘。
他串起牛肉放到火上面烤,肉香散发到空气中。
待牛肉串烤好,沈靳疏捧着盘子走进来,他抱起沈卿好扶起,就把肉串给递过来。
她咬了一小口,就没再吃,躺在沈靳疏怀里继续睡。
他想着,沈卿好高烧,她大概是没有胃口。
是不是要给沈卿好做点别的,她才会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