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好站在圆窗户边,她在拍打玻璃。
黎澜舟正要往前冲,他被特警队长按住:“等等,铁栅栏前面是陷阱。”
说着,特警队长拽着黎澜舟离开。
众人也在改道寻找。
夜色笼罩下童话树屋宛若孤岛。
沈卿好放下手,她指尖渐渐无力,高烧让她视野扭曲成混沌,指尖在玻璃上留下划痕。
窗外,黎澜舟的身影被特警强行拖离,他的嘶吼声淹没在瀑布的轰鸣中。
沈靳疏从阴影里面走出来,他冰冷手指覆上她后脖子。
“别白费力气了,”他轻笑,掌心下是她急促跳动的脉搏:“他们找不到这里。”
沈卿好猛地转身,她却因眩晕踉跄跌进沈靳疏怀里。
她脸颊发红,高烧下猛地咳起来。
他端着碗,碗中漆黑汤药泛着诡异光泽。
“喝下它,”沈靳疏捏住她的下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烧退了,我们才能继续……婚礼。”
远处忽地传来闷响,树屋随之晃动。
沈靳疏惊吓了,她被迫喝下药,却还是感觉头疼欲裂。
沈靳疏瞥向圆窗户外看一眼。
警察在爆破铁栅栏门,烟雾升起。
他却在想着,炸开的又不是出口,那是给他们自己挖掘坟墓。
他再看一眼,上百名特警正从小路走来。
沈靳疏打横抱起沈卿好穿过旋转楼梯走下来,他抬腿踢。
树干暗门被推开。
他抱着沈卿好走进去,她在药效下睡着。
沈靳疏抱紧沈卿好放怀里,他倚在树干内部。
刹那间,身后传来警犬狂躁的嚎叫声。
暗门内狭小空间潮湿阴冷。
沈卿好滚烫额头贴在沈靳疏怀里,她无意识地呢喃:“阿舟。”
“你……”沈靳疏气的说不出话,他握紧拳头,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把怀里的人给吞噬。
说着,他隐忍不发,要不是外头有特警,真的会……
树洞外透出月光。
可就在沈靳疏准备踏出树洞瞬间,一道黑影猛地从侧面扑来。
警犬冲进来,它咬住沈靳疏袖子,他痛呼一声,本能地松开手。
狗叫声在树洞内响起。
沈靳疏不想沈卿好被狗咬到,他拽起她往外推。
她宛若断线木偶般向后坠落,长发在月光下划出凄凉弧线……
“卿好……”
黎澜舟的嘶吼声撕裂夜色,他冲破警察阻拦在沈卿好即将落地瞬间扑上前去,他接住了她下坠的身子。
两人因惯性跌落在地上。
黎澜舟后背撞上碎石,他仍旧把沈卿好庇护在怀里,连颤抖也没让她感受到。
就在这时,李墨离和白蔓冲过来,两人在看女儿。
李墨离对象特警们喊:“抓住沈靳疏。”
几个警察冲到树洞里面,他们抓住沈靳疏按倒在地上,给他戴上手铐。
这个带着温柔假面具的男人忽地低笑起来,他染血唇角勾起诡异弧度。
沈卿好却没有再醒来,她手指蜷缩,像是要抓住什么又抓不住。
晨光透过百叶窗洒进病房,在雪白床单上投下细碎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