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不能选择自己的爱情?
沈靳疏一次又一次地抓她,她算个什么?
沈卿好不想做别人的猎物,她是她自己,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
她早就选择黎澜舟,为何沈靳疏就是缠着不放。
“阿舟,”沈卿好放下碗,她扑到黎澜舟怀里:“二哥盖了树屋,屋子搭建在枝头,屋顶是茅草,他就想把我关在里面。”
“都过去了,你别怕。”黎澜舟轻拍她的后背。
她浑身颤抖,嗓音嘶哑着开口:“他给我灌药,还说要和我拜堂。”
黎澜舟细细地安抚她,她这才没再说。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尖锐骂声从外头传来。
李玉凤穿着墨绿色旗袍走进来,她面容狰狞,抬起涂指甲油的手指指过来。
沈卿好一惊,她心想,李玉凤为何会骂她。
病房里面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卿好从黎澜舟怀里抬起头,她嘴唇还带着退烧后的苍白。
“妈,”黎澜舟站起身他挡在床前:“您这是干什么?”
李玉凤冷笑:“我干什么?我倒要问她和沈靳疏在树屋有没有干过见不得人的事。”
“阿姨,卿好清清白白。”沈卿好抬头看过来,她眼里满是无辜。
李玉凤声音拔高:“谁信你清白,我只知道我儿子被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
“妈,你出去。”黎澜舟拉着李玉凤往外走。
李玉凤在外头还是骂骂咧咧。
“妈,”黎澜舟指着走廊:“你要是还是这样,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说完,他穿过走廊往前走。
李玉凤站在原地,她感觉有些不认识儿子,只能摇头叹息,也不能改变什么。
两日后,阳光透过玻璃洒落满地斑驳。
沈卿好躺在摇椅上,她披着针织外套,手里捧着书,却没有翻动,望着窗外飘落的花出神。
黎澜舟握起药碗递过来,他抬手试下温度。
沈卿好刚接过碗,门口风铃剧烈摇晃起来。
“叮铃。”
一双暗红色高跟鞋踏入铺子,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危险节奏。
“沈小姐狐媚子本事,倒是有长进。”
尖锐声从外头传来。
宋袅袅穿着黑色连衣裙站在门口,她勾唇冷笑。
黎澜舟猛地僵住,他记得在医院走廊见过这双鞋,那天她应该是去过医院,很快又走了。
沈卿好猛地站起身,她冷着脸:“你胡说,请你出去。”
“沈小姐你真会玩,”宋袅袅冷笑:“一边吊着沈靳疏不放,一边又和黎澜舟卿卿我我。”
“谁让你在这嚼舌根,我和二哥什么也没做过。”沈卿好打开玻璃门,她指着外头:“宋小姐,请你出去。”
“你给我滚。”黎澜舟抓起宋袅袅丢到外头,她踩着高跟鞋还在骂。
骂声穿过街道,很快引得铺子外的人围观。
有人听着烦。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抓起鸡蛋丢过去。
鸡蛋液挂在宋袅袅脸上,她哼哼一句,又有烂菜叶飘来,浑身变得脏兮兮。
宋袅袅骂了一句,她恰好看见一抹身影走过来,快步往外走了。
“看她这个样子。”沈卿好躺在摇椅上,她心想,宋袅袅刚刚是看见谁。
黎澜舟也在好奇,是谁把宋袅袅吓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