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疏靠在墙壁边,他亲吻着墙上沈卿好的画像。
这画是他刚才拿粉笔画的。
沈靳疏吻到画像中沈卿好的小嘴,他却不肯停下,还把口水留在墙上,很是享受。
“疯子,”李墨离握拳砸在铁门上:“我会让你坐十年牢。”
“别吵,卿好在睡觉。”沈靳疏抱住墙壁上画像,他小口地舔着,手指划过她额头,还不忘吸下手指。
李墨离只感觉沈靳疏病得不轻。
墙上画着很多沈卿好,有她梳妆时的模样,有她沐浴后的倩影。
沈靳疏小心地呵护墙上倩影,他还在幻想着,沈卿好会从墙里面走出来。
急促脚步声响起。
沈老爷子追过来,他抓起李墨离扯到边上:“李总,你别刺激我的孙子。”
“你的孙子就该坐牢。”李墨离说。
沈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医院白炽灯光线惨白,消毒水的气味散发到空气中。
沈老爷子在病床上睁开眼,他枯瘦手指抓住床单:“我要起诉李墨离。”
“爸爸,你刚脱离危险。”沈亿烁守在床边,他感觉父亲从小惯着沈靳疏,孙子才会变成这样。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李墨离走进来,他身后跟着律师。
他在律师手里拿出文件:“沈老爷子,我会让你孙子吃十年牢饭。”
“你……”沈老爷子气的说不出话。
李墨离没再说什么,他带着律师快步离开。
清晨阳光洒在铺子的玻璃橱窗上。
沈卿好站在柜台后,她为祖母绿项链系上丝带。
自从被掳走事件传开后,铺子里面的客人比平时多了三倍。
黎澜舟忙着接待客人,他送走时髦太太,又接待一个太太。
几个年前男子走到铺子里面,他们假装在选首饰,却在看着沈卿好。
她只感觉那些人的目光异样。
也不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
为首男子压低声音说:“听说她和沈少爷在树屋里面待了几个晚上。”
“沈少爷没见到他,变成神经病了。”男子小声嘟囔。
说着,男子拿手机拍照。
闪光灯亮起,沈卿好的倩影落在几人手机屏幕里面。
很快又有几个男女走进来,他们假装买首饰,目光却总是往沈卿好身上扫视。
“这就是把沈少爷逼疯的女人,”卷发妇人笑着说:“看起来挺清纯的。”
“清纯?”同伴冷笑,她故意抬高声音:“听说她在童话树屋里面……”
话还未说完,铺子外头传来一阵骚动。
脚步声靠近。
李玉凤走进来,她穿着墨绿色旗袍,脸上满是怒火。
她推开挡路的路人,抬起手咒骂:“沈卿好你这个狐狸精,你勾着我的儿子,连疯了的沈少爷也不放过。”
铺子里面瞬间鸦雀无声。
沈卿好手指悬在半空中,她放下丝带快步走过去:“阿姨,你说谁是狐狸精。”
“说的就是你。”李玉凤握拳拍过去。
一巴掌打在沈卿好脸上,她压根都没躲。
“妈,”黎澜舟走近,他拽起沈卿好放在身后:“妈,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