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荷姐，别紧张，这套放在刚建好，放着也是便宜了那些势利眼，我想把它送给你。”苏暖暖拉着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放入她手心。

宋晓荷看着手里的苹果，脑子里浮现出她初见苏暖暖的那次。

同样是苹果，她给她的却是干巴快要风干的。

眼眶发热，宋晓荷握着苹果的手微微发颤，“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建房子的钱她还不起。

“当初如果不是你教我试着相信别人，我也不会这么快想明白，晓荷姐，这套房子就当是我的谢礼，不需要你还。”

苏暖暖记得每一份恩情，那个风干的苹果带给她的不仅仅是温暖。

“还有你妹妹的事我会告诉上级，彻查靠山村。”

宋晓荷猛地抬头，红着眼直直盯着她，唇瓣颤抖的问：“你……你说什么？”

苏暖暖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严肃，“我会把靠山村的事告诉上级领导，你妹妹不会白死。”

院子里静的只剩下轻微落叶声。

不知过了多久，宋晓荷眨眨眼，泪珠从眼角滚落，她猛地跪下，冲苏暖暖狠狠磕了几个响头，

“谢谢，谢谢你。”

那件藏在心里的事，终于能得见天日了。

小妹，你听到了吗？为你主持公道的人来了。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谁都别想好过。

“快起来，为民除害，本就是明渊该做的，你不用这样。”

苏暖暖扶她起来，将她妹妹的事同陆明渊复述了一遍。

陆明渊眸色森冷，“放心，我既然知道了，就不会不管，这件事交给我，一周后给你答复。”

听了宋晓荷妹妹的事后，气氛有些沉重，他们匆匆吃了饭，苏暖暖做好房子交接后被陆明渊压着上车。

靠山村的事以文本形式层层上报。

调查小组化作知青深入。

七天后，事情才有了定论。

靠山村因地处偏远，进出困难，男女比例失调。

这些年进去的女知青均被他们用特殊手段留下，有的家里兄弟多的，甚至共用一个妻子。

宋晓荷的妹妹就是因为承受不住屈辱，才跳湖自杀的。

这些年光无辜枉死的女知青至少二十八人，有的被他们报了失踪，有的报了意外。

有死者家属不甘心去查，去闹，最后都落了个失踪的下场。

这件事引轩然大波，靠山村所有涉案人员均被施以死刑。

两个月后，陆明渊的调令终于下来了。

从此他弃军从政，他们收拾好行囊，再次踏上了去京都的火车。

上车前，一道高大身影穿过人海，疯了般追来。

季枭红着眼，不顾旁人看法，撕心裂肺大喊：“苏暖暖，你回来！”

“苏暖暖，我都记起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苏暖暖，只要你肯回来，我让你也杀我一次……”

站台上人们指指点点，季枭疯狂冲向火车，一节车厢一节车厢的搜索。

苏暖暖和陆明渊并肩站在卧铺车厢，透过窗，面无表情看着下面那道发狂的人影。

陆明渊拳头收紧，这个疯子，看来是知道真相了。

还好他跑的快，再待在一个军区，保不准暖暖心软和他旧情复燃。

霸道捂住她的手，修长手指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