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别听,丢掉的垃圾,多看一眼都是浪费表情。”
苏暖暖似笑非笑看向他,“你在紧张什么,难道不是你从中阻拦隐瞒了那件事,他才这样的?”
陆明渊心里一紧,紧张抱住她,“是我做的又怎样,谁让他眼瞎,媳妇儿,你可不能始乱终弃,抛夫弃子。”
苏暖暖哭笑不得,什么抛夫弃子,他哪来的子?
“把你那一肚子花花肠子放一放,我看不上他。”
季枭身材好是好,体力也不错,算起来也是极品男人,但她心眼小,欺负了原身就是欺负她,对于欺负过她的人,不弄死就是弄残,放过他也不过是看在那一夜的情分上。
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卧铺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关上门,自成一方小天地。
听着火车汽笛的嗡鸣声。
苏暖暖靠入陆明渊怀里,“我不干净了,你难道不嫌弃?”
陆明渊怜惜搂紧她,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我只怪自己当初没有护住你。”
那晚他和季枭中药,有多疯狂,他心里清楚。
面对两个发狂的男人,当时的她得多痛苦和绝望。
陆明渊心疼抱紧她,“以后别这么说自己,暖暖,你是世上最好的女人,能娶你,我三生有幸。”
火车缓缓行驶,随着越来越快的汽笛声,火车不断加速。
季枭找不到人快急疯了。
自从他昏过去之后,他每天都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苏暖暖利用不光彩的手段嫁给了他,后来因几年冷待,苏暖暖怨气冲天,一封举报信,害的季家全家被下放。
而他却在母亲被苏暖暖气死后,亲手把她掐死在了那个大雪夜。
季枭红着眼看着自己双手,眸光破碎。
他怎么能那么做。
火车飞快消失,月台上只留下孤寂痛苦的季枭。
不可能了,一切都晚了……
几个小时后,列车停在京都。
陆母早已等在车站外,翘首以盼的张望着。
等见到他们,欢喜迎上来,一把抱住苏暖暖,“可算来了,路上还顺利吗?快让妈看看。”
“瘦了,陆明渊你怎么照顾人的?走,咱们快回家,我可得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儿媳妇太美了,身上透着股说不出的风韵,清冷中透着明媚自信,只单单往那一站,就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忽然觉得自家儿子配不上了怎么办。
苏暖暖被陆母拥着上车,亲昵的姿态仿佛两人才是亲母女。
车门关上,没人搭理拎着行李的陆明渊。
司机低头,努力压住上扬的唇角,小声提醒,“夫人,少爷还没上车呢。”
陆母摇下车窗,嫌弃看着自家儿子,“还杵着干嘛?赶紧上车,别耽误暖暖休息。”
陆明渊:“……”
自己真是亲生的?
认命把行李放入后备箱,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妈……”
刚说一个字,就收到自家母上大人一记冷眼。
“闭嘴,别打扰我和暖暖说话,老王,前面供销社停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