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遍了临安城。
杨过的三个女儿昨夜在醉仙楼花船上惊艳亮相的消息像一阵穿堂风,拂过了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茶馆里、酒肆中、书铺前,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那些昨晚在河岸上亲眼目睹的人更是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你是没看见,那三个姑娘往台前一站,全场都安静了。尤其是那二姑娘杨阳,连作了三首诗,每一首都让人拍案叫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一句,怕是能传好几代人。听说当场就有几个老先生想收她让弟子,被她拒绝了。”
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还有那个大姑娘杨襄,摘发冠的时侯那叫一个飒!她爹可是杨过,谁敢惹她?”
消息传开之后,朝中的官员们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杨过的女儿们都长大了,长得好看,还有才学,若是能和杨过联姻,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因此,第二天午后便有官员陆续登门,第一个来的是兵部侍郎,带着自家十五岁的儿子,态度极为客气。
杨过在前厅见了他一面,听他把来意说完,没有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说了句:
“女儿还小,等大一些再说吧。”
兵部侍郎还想再说什么,杨过已经端茶送客了。
接下来是户部的一位郎中,带着自家刚记十三岁的儿子。
再然后是太常寺的一位少卿,带着自家的侄子。
接连几天,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拨人,都被杨过以通样的理由婉拒了。
众女在后院听了这些消息,陆无双抱着手臂道:“这些人倒是会挑时侯。杨大哥那句话说得对,女儿还小,急什么。”
郭芙点了点头:“襄儿的婚事,我不急。她性子还没定下来,等过两年再说。”
杨过站在前厅门口,望着那些陆续离去的马车,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后院。
赵孟启府上,赵孟启正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赵刚跪在地上,脸上还带着几道没消的掌印。
赵孟启停下来看着他:“你昨晚去了醉仙楼?还搂着姑娘喝酒吟诗了?”
赵刚低着头:“爹……是朋友拉我去的……”
赵孟启的声音提高了:“拉你去的?你要是自已不想去,谁能拉得动你?你知不知道那三个姑娘里有一个是杨襄?你刚去人家家里提完亲,晚上就跑去青楼搂姑娘,你让杨元帅怎么想?”
赵刚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当时不知道她是……”
赵孟启气得又抽了他一下,赵刚“哎哟”一声捂住了手臂,没有敢再说话。
赵孟启指着他:“这几天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那门亲事,怕是不成了。你先把武练好吧,少去那种地方。”
赵刚低着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入夜,杨府后院安静下来。
槐树落尽了叶子,枝丫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疏朗。
小龙女抱着杨澈坐在廊下,杨澈已经一岁多了,会喊爹喊娘,也会摇摇晃晃地走几步。
她低头看着怀中正在咿咿呀呀说着话的儿子,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要是孙婆婆能看到他就好了。”
杨过正好走到院门口,听到了这句话。
他站在门槛外,没有立刻进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脚走了进去,在小龙女身边坐下:
“孙婆婆若是见到了,应该会很喜欢他。”
小龙女低头看着杨澈:“她喜欢孩子。以前在古墓的时侯,有路过的小动物,她都要喂点吃的给它们。她说古墓太冷清了。”
杨过伸手轻轻碰了碰杨澈的小手:“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去古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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