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听到门口的对话,差点从水里站起来,姜若安又打什么算盘,婚礼一起办?
吃大席呢?
“我没兴趣,你们随便什么时候注册,你和妈咪说。”
“我再考虑一下。”裴牧野走了,裴景琛回到浴室,姜雾湿漉漉的手,心不在焉的帮他解开皮带
“她有病吧。”姜雾脱口而出。
裴景琛垂眸说,“我会给姜家一笔钱当做陪嫁,两个女儿差别待遇,心里不舒服。”
他说完跨进浴缸把姜雾抱在怀里,湿漉漉的身子紧贴在一起。
姜雾觉得多此一举,“这种面子工程有必要吗?”
裴景琛俯身吻她锁骨,“这不是面子工程,是给你的底气,外面的风风语多了,你说不在意,还是会心情不好,你就是姜家的女儿,名正顺,不会被差别对待,”
姜雾的手开始乱摸,“钱给出去,我怕到时候他们私扣下,进来的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她已经不抱有希望,可以正常的出嫁,生来就没有的东西,后天很难去争。
孤儿被有钱的养父母收养,哪怕逆天改命了,你也始终是孤儿。
裴景琛呼吸粗重乱得发烫,“我会要回来。”
姜雾心里明白,裴景琛是怕她受委屈。
不想她那么可怜,结婚只有自已,明明她还有家。
他为她考虑的很周全,而且裴家这种大家族结婚。
会来太多的人,很多仪式。
如果婚礼姜家人都不到场,最后会被诟病。
受害者有罪论,经久不衰。
姜雾换了个位置,让裴景琛半躺在浴缸里,“照着你说的做吧。”
她在男人身上,被裴景琛单臂捞到怀里,手臂狠狠压着她的背,“老婆想让我怎么做?”
_
姜雾昨晚没有休息好,不喝咖啡的人,也喝了杯咖啡提神。
教授在讲财务报表的整理和分析。
她很珍惜在课堂上的感觉,算是弥补遗憾?她
也不清楚,但是错过了,始终就是错过了。
她没读过大学,无论以什么形式,这段完整的时间,她还是没有运气享受到。
她在下面和教授积极沟通,用着她和别人比并不太流利的英语口语。
她和他们不一样,没有这个语环境,自小英语当成母语,切换自如,无障碍交流。
姜家只有她没有出国留过学。
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一次国门都没踏出去过,塑料英语,没有港城人发音标准。
她越是这样,越招来很多人的不满。
冷嘲热讽,女明星,人气正当红,不去拍她的电视剧,开演唱会,来这里读书?
为了讨好裴景琛不择手段,至于那么认真么。
cyberport校区,有独立商学院大楼,只给mba,商科硕博使用。
这里几乎看不到本科普通学生,出入全是工作多年的商界精英,富二代,企业高管。
食堂里没有烟火气,只有一股浓浓的精英老钱风,粤语混着英语谈笑风生。
姜雾形单影只,她不是很会交朋友的人。
这些人,不管是父辈还是生意上的往来,很多人都是自小认识的,圈子已经形成。
她对这种私下的落单没什么感觉。
一路走过来都习惯了,也根本不屑于主动迎合谁。
姜雾要了一份海南鸡饭,鲜榨果蔬汁,端去落地窗边的位置。
这些人很自律,食堂里轻食沙拉卖得最旺,西式简餐,无糖咖啡是标准。
是真的爱吃还是为了维持精英形象,无人知晓,不能用自已的口味去评价别人。
“吃海南鸡饭?女明星不管理身材吗?男人不喜欢胖的,我们这种吃这些无所谓,不需要去取悦男人。”
sama端着餐盘坐到姜雾对面,她的碟子里只有牛角包和黑咖啡。
姜雾淡声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用说话夹枪带棒,挑我的刺。”
她冷眸瞥了sama一眼,家世显赫的女人,和裴景琛应该也很熟吧,前妻的闺蜜,见面不会少。
sama只撕了一块牛角包,动作都有优雅,优雅的好像是对食物不感兴趣的厌食症患者。
“我蛮讨厌第三者的,破坏别人婚姻的女人,在我眼里都很贱,裴生的眼光为什么越来越逊?”
sama轻讽的眼神看着她,“你知道你在的这栋楼,是谁出资捐款的,是盈洁他们夫妻俩一起出资捐赠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盈洁最近心情很差,我相信因果循环,破坏别人的情妇,不会有好下场。”
sama说的每一句话,都成功的让姜雾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