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已心里足够强大了。
有人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扯下这层的时候,那种怒极攻心的愤怒,她控制不住。
“无论怎么排,好像也轮不到sama姐在这里趾高气昂的批判我,朋友心情不好,有空去安慰安慰她,你看不惯我,能把我怎么样?还是要每天都看到我。”
姜雾漂亮的眸子染着潋滟的笑意,“一栋楼而已,我是配不上,还是买不起?”
sama细眉蹙起,盈洁是输在脸皮不够厚,还是不如小妖精漂亮,说话底气这样足。
“花裴生的钱喽。”sama嘲讽,“年纪轻轻做后母,如果不是盈洁没有生儿子,你连二房都排不上位置,有空多喝点苏打水,调酸碱,读mba对生儿子没帮助,裴家那么容易进?”
姜雾拿起手旁的那杯果蔬汁,若有所思,
连滕盈洁的闺蜜都不知道,柚柚的生母是谁。
在外柚柚的身份一直是个谜,媒体有无数猜测,也有人在网上爆料是她的孩子,只是没人相信。
婚后曝光柚柚的身份,好像时机不合适。
孩子的事情,迫在眉睫,是她之前一直主观忽略。
看不到未来,又不想失去事业。
现在她要结婚了,这个家是要完完整整,击破这些人的嘴。
她拿着杯子站起来,走到sama身边。
突然姜雾两指一松,半杯果蔬汁,顺着sama的肩头泼淌,黏腻布料贴住皮肤。
sama狼狈得站起来,“你发什么神经。”
姜雾递纸巾给她,“不好意思啊sama姐,我可能做了人情妇遭报应,每天都很焦虑,手发抖。”
“笨手笨脚。”sama烦躁的指责,“搞什么东西。”
姜雾看到sama戴的项链是高奢morveauxjoaillerie。
她温柔的笑笑说,“sama姐那么讨厌我,还戴joaillerie,我是这个品牌唯一的亚洲面孔,今年刚接的商务。”
sama攥紧手掌。
姜雾脸上还挂着浅淡的笑意,脸上连底妆都没涂,皮肤好到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她真的好漂亮,男人才会犯贱,抛弃结发妻子,滕盈洁现在连依靠的人都没有。
sama一把扯下项链摔在桌上,品牌方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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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仪的粉色超跑停在校门口。
姜雾打开车门,将挎包丢到后面,用手机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裴景琛说要来接她,被李淑仪截胡。
“吃什么?”李淑仪问。
姜雾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好了,我下个月红磡演唱会,中午吃的噎得慌,晚上少吃点。”
李淑仪诧异道,“时间安排的过来吗?不要到时学分修不满。”
姜雾笑道,“我别的天赋没有,但是学东西很快,不知道这是不是天资聪颖,别人需要一刻钟的事情,我可能只需要几分钟。”
李淑仪附和说,“你是蛮聪明的,当初如果去读书,考上清北没问题?”
姜雾没说,她当年可以走提前批,好汉不提当年勇。
她们到了唐记酒家。
李淑仪很喜欢这个唐字,她的前夫下半生会和这个字紧紧联系在一起。
当然倒霉的还是那个女孩子,生出个问题孩子,男人不需要负责,出了问题,第一个先跑的就是男人。
“滕盈洁现在怎么样?”姜雾拆开一次性的餐具,看到有人又在拍照。
李淑仪,“没消息,丧女之痛没那么容易走出来。”
姜雾不是很理解,“她没了孩子,大家都同情她,我觉得是人之常情,为什么还要迁怒在我身上,kiki本来就不是阿琛的女儿,好像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家庭,酿成这样的惨剧,港媒对我的态度没有那么宽容?”
李淑仪习以为常,“出了事情,大家习惯性的怪在女人身上,男人完美隐身,我和陈耀宗离婚,周围人讲我是因为我太强势霸道,不给他生孩子,他找人生很正常,句句不说他在婚内出轨。”
姜雾笑笑说,“我只能自已调整好心态喽,女人不易,你要是有伤,有些人就专戳着你伤口打。”
李淑仪听出姜雾情绪不对,劝她说,“你在那边读书,背后闲碎语肯定少不了,港圈有钱人的圈子就那么大,滕盈洁的朋友又很多,阴影摆脱不了,除非你这个裴太太坐稳了,上流圈不是娱乐圈,家世能力缺一不可。”
姜雾喝了口冻柠茶,“演唱会可能也是最后一场,未来不会再拍戏了,mba读下来,结婚以后进集团,在事业最巅峰放弃,好像白月光死在最相爱的那一年,就看阿琛值不值得了,还要给他生孩子,想想之后的日子也蛮辛苦的,女人十月怀胎,很难受。”
李淑仪惋惜道,“女星嫁豪门,逃不过这个结局,如果有天突然复出疯狂接通告,可能丈夫要破产了,你男人又不会破产。”
姜雾没办法挣脱现实,“以后生活也要固定在这个城市,熟悉又不熟悉。”
李淑仪给姜雾倒了杯酒,“姜小姐和裴太会是两种生活,我现在是李小姐,不是陈太,不用为陈耀宗再打点一切,一身轻松。”
姜雾托腮看着李淑仪,“李小姐最近跟我家夏野联系的好像比较频繁,小弟弟玩玩就好了,低调点。”
李淑仪挑剔的嫌弃,“不会影响你赚钱,小朋友太嫩。”
姜雾微醺的笑道,“我是怕他把持不住,事业上升期,正是给我赚钱的时候,遇到个更有钱的,一松懈不想努力了,男人贪财又好色。”
李淑仪,“清清白白啦,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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