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发什么神经。”裴景琛用手搓了把脸,“离婚离的体体面面,现在女儿死了疯疯癫癫。”
姜雾劝他说,“算了吧,失去孩子妈妈很痛苦,没必要在意那么多,你也没损失什么,你告诉我的,很多事情不要陷入自证。”
“让人说成性无能,没损失?”
裴景琛起身牵住姜雾的手腕,低头吻她肩膀,“老婆跟我进房间。”
姜雾抽回手,“很累了,明天还要去上课。”
裴景琛不放人,手臂箍紧她的腰,“你来给老公掐钟,看看老公要你多久,我棒不棒。”
姜雾翻了个白眼,这些男人都是怎么回事啊,解释清楚就好了,还非要再实践一下。
港媒以前怎么骂裴生,裴景琛都不屑于跟大众怎么样,被骂又不会少块肉。
姜雾的计时器停在六十五分钟十三秒。
两具汗涔涔得身子贴在一起。
裴景琛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姜雾的身上,呼吸不稳,还在喘着粗气。
他用手机拍姜雾得手机屏幕,发给陈耀宗。
「我和我老婆,外界都在乱讲。」
姜雾夺过手机,没好气的说,“裴景琛你是疯了吧,你那么疼你大儿子,还要刺激他,被人上了一个多小时,很光彩?”
裴景琛薄唇贴在姜雾得心口,细细密密的吻着,“不幸福吗?你老公这么棒。”
姜雾五指穿过男人硬茬得黑发,两手抱着裴景琛的头,“老公很棒,男人中的典藏,人中龙凤。”
情绪价值给完了,姜雾下巴抵着男人结实的肩膀。
开始嫌弃,裴景琛有时候也够幼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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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景琛刚到办公室,林特助跑过来低声说,“滕小姐在会客室,等了快一个钟头。”
裴景琛低头揉着眉心。
滕盈洁这次带了sama,好闺蜜从国外回来以后形影不离,为了陪她走出低谷,sama搬到了浅水湾。
滕盈洁也不怕一些事被sama知道,她心里太苦,无处诉苦。
“新闻是你爆出来的?”裴景琛从烟盒里倒出一根烟。
“明知故问。”滕盈洁轻嘲,“原来不是阿琛不行,是你只对我不行?你这样是在玩弄我,这种侮辱对女人来讲就是奇耻大辱”
“我真傻,还在考虑和你做试管,直接睡更直接。”
“你不是傻,是愚不可及的蠢。”
裴景琛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滕盈洁,她是病入膏肓了,神志不清。
拿他当成什么了。
sama盯着裴景琛的西裤以下轮廓明显,是放在右边的,姜雾这个小妖精吃的真好。
心疼滕盈洁结婚三年都被瞒在鼓里,夫妻生活都没有,她都经历了什么。
不过他们拍拖得时候,滕盈洁和裴景琛是不是也没睡过,她怎么不清楚。
“我对你都没脱过裤子,你还在那里评头论足的,你在干嘛?和人讲我因为不行,我们才离婚的。”
裴景琛抬腕看时间,他起身不想多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