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亏欠过你,人要学会适可而止,我的事情和你的事情无关,前妻不是前祖宗,什么事情都要往自已身上搭,没有血缘关系,一日夫妻百日恩,这种话听听就算了,离婚就是拆开了,听懂了吗?”
滕盈洁掌心拍戏茶几上,愤恨得斥责,“感情可以拆开,现在你要拆项目把我踢出局,混口饭吃这么难?”
“不然呢,还要经常和你碰面,尽量不要见面,大家都不开心,你怎么搞我是你的事情,只要你折腾的动,我对你现在还这样和颜悦色,不是因为你是我前妻,是看你可怜。”
裴景琛点了支烟。
sama情绪上脑,义愤填膺的开口,“裴生现在是只闻旧人笑不闻旧人哭喽?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闹成这样,谁的脸面好看。”
裴景琛冷眼施压,“你算什么东西,让你跟我这样讲话。”
sama噤声,不太敢深惹裴景琛,狼心狗肺的男人会遭报应。
“你想让孩子回裴家,你可以和我弟生,同样也是回裴家,虽然血脉不纯,裴家也是认的。”
裴景琛提出解决办法。
滕盈洁长纸紧捏着皮包带,“你还在侮辱我,你配不上做我kiki的爹地。”
裴景琛,“我在提供解决办法,不要再搞我了,好聚好散,滕盈洁你清醒点,你爹地已经重新回集团了,你还天天想着生孩子,不是你疯了就是病了,再这样下去,你爹地又会将你边缘化,你忘记了?你说要为你妈咪争,你妈咪被你爹地害死,你还有个弟弟,虽然年纪还很小,四面楚歌的处境,你折磨我的时间,回集团可以做很多事情。”
滕盈洁动动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裴景琛是让她继续回到事业里,她怎么可能静得下心。
裴景琛把她们两人丢在会客室去开会。
sama来也没有帮得上忙,见到裴生以后,准备很多的话都没说出来。
滕盈洁对好闺蜜也好无语,她这些年一直这样,欺软怕硬。
sama说,“弄出这种新闻,他肯定不开心了,对你态度更差。”
滕盈洁黯然垂下眼,“嫁给她就是痛苦的开端,我没有一天是开心过,离婚了是不该把希望放在他身上,总是忘记了他这个人狼心狗肺。”
sama嘲讽,“小妖精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滕盈洁不觉得,“他们分分合合太多年,不结婚也很难收场,我没想过,kevin有天真能到和姜雾谈婚论嫁的地步,现在婚戒现在也戴上了,他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裴太是另一个女人的了。”
他现在把项目拆的差不多,说明以后生意上的事,交集也会很少。
滕盈洁苦笑,他太狠了,一分情面都不留,狠到性无能十几年。
不光是结婚以后没碰过他,婚前他也界限感很明白,连接吻都没有。
她酒后乱性又有什么错,女人都有需求的。
那时候他肯定就出轨了。
在家里没有人能满足他,就会去外面找。
姜雾偏偏是吸男人骨髓的小妖精,这种事媒体登出来以后,他和姜雾很多得偷拍视频曝光。
有一段视频在网上传疯了,裴景琛坐在椅子上,窗帘没有拉,是在拉萨。
姜雾膝盖抵着他,弓着身子抱着裴景琛的脖颈接吻,最后坐在他的腿上。
女高男低的位置,裴景琛一直仰着脖颈,吻她。
这样的温情她何曾有过。
“回去吧,我很累了。”滕盈洁手哆嗦的从裴景琛留下的那盒烟里倒出一根,“去做个美容,要回公司上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