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丹药,"他缓声道,将其一一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之中,"倒是恰逢其时,我这符文经络的开辟,说到底,终究还是要依仗气血底蕴,这般丹药,日后正好用来,稳固根基。"
魂老闻,也是缓声附和道,"公子这般想法,倒是稳妥,这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配合公子这血肉丹丸的运转,想来当能事半功倍。"
除却丹药,那五件法器,此刻也是一并摆在了案上。
三面圆盾,色泽或暗沉,或泛着教人瞧着颇觉厚重的青铜之色,皆是符纹密布,一望便知,是专司防御一途的顶尖之物;另外两件,一柄短刃,一柄样式古朴的流星锤,则是攻伐所用,剑刃之上寒光内蕴,教人不敢小觑。
曾毅神识一一探查过去,皆是不出所料,尽数是货真价实的上品法宝,只是可惜,那三位前辈真正意义上的本命法器,此刻却是不见半分踪迹,想来早已是教玲玲大人当日出手之时,一并收缴了去,说不得,如今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梦箐姑娘的私库之中,也未可知。
"这五件法宝,虽非本命之物,"曾毅缓声道,一手轻轻抚过那面泛着青铜光泽的圆盾,"倒也是难得的好东西,我这便逐一炼化了去,权当是补上几件,往后自身防身应急的傍身之物。"
罢,他也不迟疑,盘膝落座,神识悄然沉入了那五件法宝之中,一一以自身精血、神魂之力,反复地涤荡、重塑,将那三位原主人残留的气机印记,尽数地,涤荡了个干净。
这般炼化之法,倒也不算什么艰险的差事,不过大半日的光景,那五件法宝,便已然,尽数地,认下了曾毅这道新的主人。
……
处置完这几件法器与丹药,案上,便只余下了一堆堆色泽各异的灵石,与那几株珍稀药材了。
灵石之中,上品与极品,皆是不少,粗粗一数,倒也当真是一笔教人瞧着便觉可观的数目。
曾毅望着这堆灵石。
"魂老,"他缓声道,"此番这批灵石,我便悉数交予你了,之前傀儡消耗了不少灵石,早已是见了底,如今,也该好生补上一补了。"
……
最后,那几株珍稀药材,曾毅细细端详了一番,唤来了吴福管家。
"福伯,"他将那几株药材,一并交予了这位素来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这几株药材,寻常炼丹之时,怕是也未必能用得上,你且将其一一封存妥当,收入城主府宝库之中。"
吴福管家闻,也是躬身应下,恭恭敬敬地,将那几株药材,一一封存了起来,安置进了那城主府宝库。
……
夜色,已然渐深。
曾毅独坐书房,望着案上此刻已然清点妥当、各有归处的诸般物事,心中,倒也生出了几分教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踏实的欣慰之意。
只是,就在他起身,欲要将案上最后余下的几样物件,一并收拾归整之时,那三枚,一直被他妥善收在储物袋角落之中、通体色泽各异的面具,此刻,也是随着他这般随手一收的动作,悄然地,滚落到了案面之上。
黄铜之色,漆黑之色,赭红之色,三枚面具,静静地并排躺在了他的面前。
曾毅望着这三枚面具,心念一动,倒是想起了此前,玲玲大人与他一并端详之时,未曾真正窥探出个所以然来。
而今,那三名元婴已经被炼化,再仔细探查一番,或许,能有些许新的斩获也未可知。
他伸手,重新地拾起了那枚通体呈黄铜之色的面具,神识小心翼翼地,缓缓地探入其中。
这一探,曾毅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神情,骤然,便是一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