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中期,倒也算不得什么教他真正生出忌惮之意的修为,只是这般两人,一者深谙魂道秘术,一者精通符阵之道,倒也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易与之辈。
他略一沉吟,续道。
"此前,驻守在这方秘境之中的道友,此刻,究竟如何了?"
这话一出,宋衡与玄崖二人皆是身形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方才由玄崖艰难地答道。
"前辈……那批道友,已然……已然教我宋长老与镇元长老,尽数处置了。"
罗寰闻,那张原本还教人瞧着颇为平静从容的面容,此刻骤然间便是一沉,那双深邃的眼底,此刻也是掠过了一抹教人瞧着颇为森然的、教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罗晴立于一旁,望着寰叔此刻这般骤然阴沉下来的面容,心头,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凛。
罗寰并未真正地即刻发作,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怒意压了下去。
"既然如此,"他这般缓声道,语气之中,已然是不辨喜怒了,"那我,便亲自搜一搜你二人这段时日以来的记忆,也好教我,验证一番,你二人方才所,究竟几分真假。"
罢,他也不再迟疑,两只手掌径直地按在了宋衡与玄崖二人的头顶之上。
一道教人难以真正抗拒的、深邃浩瀚的神识伟力,便径直地如同教一柄利刃一般,狠狠地破开了那二人神魂防线,径直地探入了他们的识海深处。
"啊——!!!"
两道教人闻之也是不由地心头发颤的惨呼。
搜魂之法,本就是教人以外力,强行地撬开对方神魂深处最为隐秘的记忆,落在修士身上,纵是意志再如何坚定,都要为之剧痛。
宋衡与玄崖二人,此刻那原本还残存着几分惨白的面容,此刻也是尽数地扭曲了开来,青筋暴突,冷汗涔涔,那双眼睛之中,此刻也是布满了教人不忍卒视的血丝。
罗寰将那二人这段时日以来,所曾亲历、所曾知晓的种种记忆,一一梳理了过去。
那关于宋长贞与镇元长老,此番联手的种种详情,此刻也是尽数地落入了他的识海深处。
这般详情倒也确实与他二人方才所大差不差,并未真正地撒下什么弥天大谎。
只是,罗寰这般细细地继续深挖下去,却也是教他发现,这两人方才的供词之中倒也确实故意地遗漏了几桩紧要信息。
其一,宋长贞与镇元长老此番深入这方秘境,二人皆非空手而来,各自皆携带了不俗的重宝,用以应对这方秘境之中,或许存在的种种教人措手不及的凶险变故。
其二,也是更教罗寰眼底寒芒骤盛的一桩。
方才罗寰与那批把守之人交手之际,玄崖便已然在第一时间,动用了随身携带的一枚传讯符,将这方外界遭逢袭击的消息,径直地传递给了地窟秘境深处的镇元长老!
这般符箓乃是神符天宫特制之物,分作子母两张,玄崖此番随身携带的正是那道"子符",而那道与之相互呼应的"母符",此刻则是被镇元长老随身携带着,带入了这方地窟秘境的深处。
这般子母符最为教人称道之处,便在于纵是身处这般灵力尽数隔绝的地窟秘境深处,只需引燃那道子符,那道与之相互感应的母符,便也会随之一并燃起,将这般讯息径直地传递过去,不受这方秘境灵力隔绝之限。
至于那关于神罚宗原先驻守之人教二人尽数处置一事,倒是并未教罗寰真正地搜寻出半分虚假的痕迹,确是与他二人方才所分毫不差。
罗寰这般将这段记忆梳理了一遍,方才将那道神识伟力,撤了回来。
宋衡与玄崖二人,此刻也是尽数地瘫软了下来,那双几近涣散的双眼,此刻仍旧带着余悸。
罗寰望着这二人,难掩杀意。
"你二人的用处,此刻已然尽了。"
他这般平静地说了一句,广袖微微一振。
两道凌厉气机,便径直地没入了宋衡、玄崖二人的天灵盖之中,那两具早已教折磨得形销骨立的躯体,此刻也是尽数地僵直了下来,再无半分生息。
罗晴立于一旁,望着这一幕,难掩震动之色。
这,是她这般年岁以来头一遭,真正地见识到寰叔这般教人望而生畏的杀伐手段。
她努力地将那道翻涌不休的心绪,强自地平复了下来。
罗寰见她这般神情,倒也未曾真正地多说什么。
于他们罗睺一族而,这般杀伐果决从来便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这不过是她此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