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商音举止太怪了,所以她要求何之洲暂时瞒着沈渺的时候,何之洲不敢不答应。
他怕出事。
“我想见浅姨。”
沈渺看了看腕表,“越快越好。”
何之洲,“你挑个时间。”
“明天上午八点,你把地址发给我。”
沈渺话音落地,何之洲就发了具体位置给她。
“你又把握,让你们院长说出你们身世的内幕吗?”何之洲又问。
“有没有把握,要见了才知道。”
连高兆和都不知道女儿还活着。
甚至连蛛丝马迹的线索都没找到,高振山做这件事情时一定是百密的。
那‘一疏’,应该就是浅姨了。
所以浅姨是否会吐露真相,至关重要。
挂了电话,沈渺在房间里沉思了一会儿。
贺忱房间传来加贝的哭声,她才收敛心神,起身过去。
深城天气炎热,昭姐提议不给加贝穿纸尿裤,用传统的纯棉尿布。
睡个觉的功夫,贺忱的床被尿湿了大一片。
“昭姐呢?”沈渺冷不丁想起来,进家门后,就没看到昭姐。
贺忱手里拿着一块尿布,打算给加贝换上,“她有事,请假半天。”
沈渺接过尿布,“我来吧。”
她给加贝换了尿布,然后把加贝放到婴儿车里,“你带他下楼,我帮你收拾一下。”
“你带他下去,这里我来就行。”
贺忱动手换床品,一块湿哒哒的尿布,丢在灰白色的地板上。
他面色不辨喜怒,麻利地将换下来的床品丢入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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