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得手,王阎也不怠慢,双足落地后再次当头一刀,势大力沉,就要结束战斗,完成斩将之功。
可谁能想到,马继业突然抬手,一下紧紧握住了落下的唐横刀刀背,用这种姿势,强行将刀口截停在天灵盖前。
王阎双手持刀,用尽全身力气下压,却仍然无法撼动分毫,就像被焊死在马继业手中一般。
“你穿着我马字营的甲胄,却不是我马字营的人,你是谁?”马继业被偷袭的背后火辣辣的疼。
王阎那一刀极其符合玉满堂被杀时的姿态,只不过马继业穿了两层甲胄,在硬扎甲内还套了一层铁环内甲,王阎全给砍透了,也在马继业背后开出一条长达30公分的刀口,可惜并没伤到筋脉,只是看上去血淋淋的,有点}人。
“无名之辈,替玉老爷子,来请你尝尝刀子的滋味。”王阎冷笑着。
“玉满堂的人?不,你是张闲那杂碎安排的刺客,真是卑鄙无耻至极!”马继业那脑袋瓜子立刻转了过来,如果不是张闲安排,这家伙根本没有可能混入马字营,靠自己如此之近,还偷袭得手了。
“对付杂碎,讲什么道义?”王阎冷笑。
“你们都给我死!”暴怒之下,马继业抡起黑刀,横向一斩,当得一声居然将王阎的唐横刀直接从中砍断成了两截,直接抓着刀锋对冲来的谢君恩投掷而去。
谢君恩眼疾手快侧头闪避,刀锋居然直接将其身后一擦身而过的八方镖局的镖师给穿了膛,从马背上打落下来。那股怪力近乎乱神!
“老谢!一起上!”王阎就握着短刀和谢君恩配合一左一右夹击起来。
马继业自成年以来,就没有遇见过敌手,哪怕是一打二也不见落于下风,那每一拳,每一刀,每一招都是杀人技。人体对于他来说,脆弱的堪比玩具,只要他愿意,徒手撕铜盆,就跟撕草纸一样。
但谢君恩与王阎绝非等闲,两人的刀棍都已是高手里拔尖的存在,如此夹击之下,居然一时间硬是困住了马继业的身形,让他无法参与周围的战况。
两边的兵马杀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来回冲杀了十余次,直到砍地都只剩下了四五人,连握缰绳的利器都没有,只能滚落马下,继续近身厮杀。
打不过……这个认知在交手中,不断萦绕上谢君恩和王阎的脑海,他们都是个中好手,对于实力的判断极其敏锐,眼前的马继业跟怪物一样,身宽如熊,锐目如鹰,反应如豹,多次展现出了单手抓刃的逆天之力,打乱两人的进攻后,不管是挡他的刀,还是阻他的拳,只要中了,身体都能被打飞出去。
要不是彼此都有甲胄护着,真是一招就能被活活锤死,何时有人见过此等怪力?
又一次,王阎好不容易迂回到了马继业的身后,手中断刀让他不得不更靠近了几分马继业的腰子。可就在他准备挥刀给其来个两肋插刀时,马继业的眼珠子侧转,已经死死盯在了他的天灵盖上,抡圆了拳头一招泰山压顶地轰击而去。
“小心!”谢君恩猛然伸出长棍,去拦住了马继业的拳头,但已经挡下太多黑刀砍杀的钢棍,居然当地一声断了!
王阎被震慑得连退出三步,而马继业没有停,抓起那还在半空中翻转的短棍棍首,一个转身,直接一下捅穿了谢君恩的甲胄与他的胸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