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漏了?哦,对,还有一点。张大人是兵备道总官的亲信,这件事情是我向司马向南大人求助,由司马向南大人指派张大人来帮我完成的。”贾政少说了一个环节。
仅仅是这一句话,包括司马向南在内都是瞠目结舌,因为这就是给司马向南送功劳。
“为何如此?”司马向南懵逼了,明明那日肃州城外,他已明确表示了对张闲的愤恨,后面更是除公事外,没有任何来往,但张闲还是要送他这份大礼。
在张闲看来,正直之人就该获得奖赏,这是他送给司马向南的一份礼物,凭借这份功绩,日后他完全可以摆脱王东海提携的掣肘,在大明官场混出另外一种德行来。
希望他的正直能感染一些官吏,成为一种流派,也算是给大明百姓行善积德了。
“这是何等解法?”一位指挥佥事开口质询,脑袋还没有转过来。
“我明白了,贾大人已及时与我等沟通,我等将计就计准许他等离开了户所,并且开始了整个肃北对马字营残部的秘密抓捕,避免有漏网之鱼。”林善常反应还是够快的,立刻在这个版本里找到了自己的身份与定位。
“对!抓捕同党,从马继业离开户所就已经开始了!”另一位指挥佥事也是立刻补上,哪怕此刻,根本就还没有所谓的抓捕发生。
但真相这种东西就像小姑娘,可以任人打扮的。这么一来,即便过去没有挖出马继业这颗毒瘤来,他们也算是对铲除这败类,或多或少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日后朝廷追究起来,哪怕功过相抵,也不至于弄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此计甚妙,终于让老爷们皱到快断的眉头得到了几分舒展,心情也好了许多。
而能用这种方式收尾,其实全部源于张闲的不争,如果他硬要独得这份功劳,在座的每一位,包括贾政都不能屁股干净落地,至少贾政的罪名,会是无能。
张闲这么一让,就让得整个三千户所都欠了他一份人情。
“那么敢问林大人,张某,还有罪否?”张闲的反问让林善常也只能用笑容去掩盖自己的尴尬。
“闲弟劳苦功高,更是宅心仁厚,不仅和光同尘,还心系户所之名声,哪有罪过可?”吴友德笑嘻嘻地赶紧出来打了一个圆场,几位大人也是点头哈腰,连连称在理在理。
“列位,这次剿灭马字营,我闲人旗损失惨重。最大的功劳也都让出去了,大人们吃肉,总要留两口汤小弟我喝几口吧?”借着这个机会,张闲也是直接摊牌了。
“张大人有何要求尽管提,户所都会尽量满足于你。”林善常也是懂礼尚往来的。
“我要一个百户的缺,一个闲人营的编制,两个总旗10个小旗由我自己配备,所有人手我自己招募,但不是营兵,我要户所的朝廷配额,是正儿八经的边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