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没饭吃!那是我的无能!”孔武咬牙切齿道。
“你啊,真轴。”张闲突然松开了孔武的臂膀,让其收回了手去,但张闲飞起一脚,正中孔武的下巴,让他歪着脑袋翻着白眼的直接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看到的是校场上一群面如死灰的弟兄,跟死了爹一样难受。田苟则带着那些赢了的手下在收拾行囊,准备跟随张闲离开这不毛之地了。
“行了吗?”坐在孔武身旁的张闲,给孔武递过了水壶。
“张大人,我输了,答应你的事情,孔某绝不赖账。”孔武拿起水壶咕噜了两口,道,“可能否将盐巴药品留下,再跟户所申请,多送些粮草过来?兄弟们再差,也是大明的同僚,可以战死,不能饿死。”
“那么,就开始吧。”张闲吹了一声竹哨,老鬼、癞何与凌霄都走向人群,将刚才没有参与乱斗的兵卒全给挑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朱砂与毛笔,在他们每一位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圆圈,随便数数,一共画了44个人。
最后老鬼走了过来,把毛笔递给了张闲,他在孔武的手背上也画了一个同样的圈圈。
“张大人,何意为?”孔武愣住了。
“在场所有被画圈者,收拾行囊,只带基础的水就行,一刻时后,跟我出发,回三千户所。”张闲站起身来,宣布道。
田苟人懵了,明明刚才他打得那么卖力,最后不仅没被带走,甚至那些赢了的,一个都没被带走。
“张大人!为什么?你不是说过要带我们走的吗?”田苟的眼眶都红了。
“田大人,感谢你刚才精彩的演绎,但你为了能活下去,连同僚手足都不放过。跟你这样的人为伍,说真的,我后脑勺嗡嗡疼。但凡要是遇见什么惊天逆风局,还不被你卖得干干净净?”张闲汗颜道。
“不过我答应了孔百户,跟户所申请,足额足量送粮草过来,至少不至于让你们在这里被活活饿死。”
“你!”田苟气得浑身哆嗦,还有那一群硬生生打出来的兵卒,一个个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张闲一般。
不过老鬼三人早就提防在前,每个人都压着手中的家伙事儿,随时准备三个人,杀穿封关堡。
“张大人,你认真的吗?为什么是我?”孔武不明白,明明自己的嘴不够甜,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过马继业一句坏话,甚至有些瞧不上张闲,但张闲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他。
“这是你欠我的,只能照着我要求办。在闲人营很苦,到时候说不定你会怀念封关堡的日子。”
就这样,张闲来到封关堡仅仅一天,就成功带走了45名兵卒。他们都有一种被神仙从地府拯救的庆幸感,多少人更是喜极而泣。
虽说接下来他们还要承受闲人营长达3个月的试训期,但凡被淘汰下来,估摸着还会被送回到封关堡。而且这三个月没有军饷,官阶也全部被剥夺,可只要离开了这里,他们就能成为正常的边塞兵卒,有机会将功赎罪,重新爬回自己的位置。
孔武并不在意还能不能当回自己的百户,他只是很好奇,那传说中的闲人旗,是如何仅仅用40人,就彻底摧毁了马继业和他的300私卫,完成这种难以想象的战绩?
而田苟则是带着一众兄弟,匍匐在了屯堡的土墙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张闲!莫给我翻身的机会!不然我一定弄死你!弄死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