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自认有皇命在身,那是皇帝给他的命令,关这些将军大佬屁事?他拿的是保命符,又不是都督府的兵符,哪个傻缺放弃自己驻地,就这么跟着他去剿匪。
赢了功劳是张闲的,败了损兵折将还要被上面责罚……
这种时候,拉关系,套近乎,甚至是撒银子,都比皇上的牌牌好使。
张闲已决定了出征人员,大家都是连夜整备,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这一夜,张闲难得没有住在三千户所,反倒来到了肃州城,敲响了自家的门扉。
“当家的?这么晚了,你怎么来咯?”张瑛已梳洗好了,正准备歇息了,看见张闲到来,是又惊又喜。
“想了你,所以来看看你。”张闲微笑道。
“好嘛!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打水洗脚脚。”张瑛赶紧将张闲引进了屋子,又是忙活起来。
最近张闲很忙,不是在拉着尖刀旗团练,就是在闲的蛋疼实验室里搞发明创造,凌晨还要自己搞一遍体能训练。
如此繁忙的他,已经很少回家了。张瑛上次见到当家的,已经是半个月前了。说不想那是假的,但她知道当家的现在升了官,在干的都是国家大事,她一个妇道人家,自然不能去打扰,拖累当家的。
而像这种夜半归来,张瑛自然好生服侍。最近天寒,她不光给张闲打来了热水烫脚,还多打了一盆热热的水,拿着热毛巾一寸一寸地给当家的擦身,代替了沐浴。
“当家的,你更壮实了,也更黑了些。”知夫莫过妻,张瑛的手扫过张闲的每一寸肌肉,清晰记得它们过去几个月前的模样,干瘪,瘦弱,松弛,哪像现在,已成了妥妥的硬汉。
“这些天都是光着膀子在晒,难免的。话说最近闲人商号的生意忙吗?”张闲已经许久没过问过了。
“嗯,生意挺好的,每天都能卖得干干净净,婆娘我寻思的是不是要多做一些?”张瑛开心地笑着,因为帮当家赚钱了。
“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的,以后这种辛劳的工作完全可以交托给别人来干,咱家并不那么缺钱。”张闲是心疼老板娘了,他还真不缺钱,抄了邢德真半辈子的家,十万两的文银,他这段时间玩命的在花,到现在还剩下8万两之多,用不完,真的用不完……
“不行,很多老主顾吃我的手艺都吃习惯了,还是亲自来,可以装得更多一些。”张瑛依旧坚持亲力亲为。
“瑛儿,其实今天来我是跟你道别的,我接了个差使,明天要离开肃州一段时间,等处理好就回来。”张闲终于还是说了。
“当家的,有危险不?”张瑛略显担忧。
“你家男人是武将,叫我干的差使当然都有危险,但答应你的我没忘,一定活着回来。”张闲笑了。
“要得嘛,当家的早去早回,婆娘在家里等你。”张瑛说着,却已经转身去收拾起了床铺,“当家的这段时间都没回,憋坏了吧?婆娘伺候你好好睡一觉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