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怔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那张照片。
可是,她还是想寻一个答案。
不管是什么样的答案,她都应该知道。
手指按下拨通键。
温度过低的病房里,她的手指捏着手机,越来越冰凉。
终于,那端的手机接起来了,沈晚风喊了一声,“江宴寒……”
“有事?”江宴寒问她,态度很冷。
沈晚风张了张口,正想问他新闻是真是假,就听到那边传来一道娇柔的女音,“宴寒,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沈晚风的声音戛然而止。
楚念安。
电话里另一个说话的女人是楚念安。
他们果然一起在国外,还住一个酒店里!
楚念安,正在试裙子给江宴寒看?是什么裙子?是她想的……那种情趣裙子么?
骨头像是被冷风吹透了,沈晚风捏着手机,没说话。
国外。
楚念安喝醉了,送她回房间后,她一直在作闹,翻出她行李箱那些裙子,说要试给江宴寒看。
江宴寒捏着眉心拒绝了,她还是非要试。
江宴寒怕她一个人喝醉了,在酒店里会出什么事,只能在这盯着她。
没想到还是摔跤了,拿着那条碎花长裙,不小心被裙尾绊了一跤,膝盖撞在了床头柜上。
“嘶……”她按着自己受伤的膝盖,微醺的眼哭得泪汪汪的,“好疼……”
此时江宴寒正拿着手机,看到她摔跤了,拧了拧眉,还是走过去扶起了她,“楚念安。”
“宴寒……”楚念安哭着,像八爪鱼一样双手缠在他脖子上,嗓音细软,“我的腿好疼呀,你轻点……”
沈晚风听到这里,就将电话挂断了。
他们两……在……
心中一阵难过铺天盖地涌了起来。
感觉到脸上凉凉的,抬手一摸,才发现是眼泪……
“楚念安,你放开我。”套房里,江宴寒沉着脸,江楚念安的手从他脖子上拿下来。
楚念安醉醺醺的,哭着说:“宴寒,我头好痛,腿也好疼,怎么办呀?”
江宴寒急着要跟沈晚风打电话,将她扶起来说:“头疼就睡觉,别在闹腾了,好好睡,我要走了。”
“不要,宴寒,你留在这陪我吧,我害怕。”她拉着他的手。
他却将手抽了回来,脸色严肃,“我不能留在这。”
“自从时烬过世后,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是需要感情的……”
提到大哥,江宴寒的眼神也黯淡了几分,只淡淡对她说:“睡吧。”
楚念安大概是哭累了,伏在枕头上睡着了……
大概半小时后,沈晚风的手机响起了。
沈晚风坐在病床前,身心像是被寒气吹透了,坐在那一动不动。
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沈晚风看了一眼,自嘲勾唇。
这是完事了回电话了?
她也不想接,直接挂断了。
手机再次响起。
这时,病床上的贺南叙醒了,睁着朦胧的眼睛喊了一句,“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