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抬眸,看到贺大哥醒了,直接将手机关机,走过去照顾他,“贺大哥,你醒了?头还疼吗?”
“有点。”贺南叙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感觉到脑门疼,伸手去摸了摸。
沈晚风拉住了他的手,“贺大哥,你的脑门包扎纱布了,不能碰,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脑震荡。”
贺南叙的手握起来很冰凉。
沈晚风心中的寒意就被愧疚占据了。
是呀,贺大哥为了她伤成这样躺在医院里,她还有心情在那为爱难过?
江宴寒亲手将她的尊严打碎了,她也没必要再为他伤心,好好照顾贺大哥,直到他出院吧。
她安抚了拍了拍他的手,“贺大哥,你口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是有点渴。”麻醉还没完全过去,贺南叙有些昏沉,嘴唇也干涸着。
沈晚风拿棉签沾水在他唇上涂着,柔声道:“贺大哥,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我帮你在唇上涂点清水湿润一下。”
“你没事吧?”贺南叙连说话都有些艰难,却还要关心她的安危。
沈晚风道:“我没事,但那辆摩托车肇事逃逸了。”
“看起来像是故意的,等我睡醒,再来解决这件事……”他气若游丝地说着。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为她查清这件事呢。
沈晚风给他的唇涂着清水,温声道:“贺大哥,这些不着急,你伤的重,还是别说太多话了,先好好休息吧。”
唇间传来凉凉的触感,贺南叙感觉舒服多了,他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容白皙恬静的她,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
国外。
江宴寒已经打了三次电话,一直是关机。
他心头有些郁躁。
出国这么多天,她当真是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安危?若是他在国外出意外了呢?
一整晚,他都睡得不太好。
第二天醒来,他就将林宵叫进来,问他飞机是几点。
林宵道:“二爷,我们是11点钟的飞机,现在是早上七点。”
怎么才早餐7点钟?
江宴寒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实在睡不着,拿了衣服进浴室去冲冷水澡。
终于熬到上了飞机,又在头等舱遇到了楚念安。
她穿着一条优雅的连衣裙,眉眼间是绵长的笑意,“宴寒,好巧,又在这碰到你了。”
江宴寒淡漠看她一眼,“你也今天回去?”
楚念安挠了挠头,有点无奈的模样,“昨晚的合作不是被你搞砸了么?”
江宴寒一手搭在座椅上边缘上,温淡看着她,“你可知你自己昨晚在做什么?”
楚念安轻声道:“喝多了,不太清楚了。”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我做什么了?”楚念安像是忘了自己昨晚做过什么,一脸疑惑。
江宴寒看着她黑发下那张柔静的脸,低声道:“不要为了一些生意,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
楚念安脸色一变,苍白了许多,却没有解释,一脸委屈,走到一旁坐下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大好。
22小时后,飞机抵达了京都。
江宴寒跟楚念安同时从机场走出来,不知怎的,外面已有很多记者在等候,一见他们出现,就扛着相机跑过来,都想争取第一时间直播这对“叔嫂”的禁忌之恋。
人很多,一下子就把清瘦的楚念安给挤倒了。
江宴寒皱了皱眉,本来不想管,可看她摔在地上,那些镜头还使劲往她脸上怼,终于有些沉不住气,迈着长腿走过来,将她从人群里抱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