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弯下腰去,手臂就被江宴寒扯了起来,他冰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沈晚风,你是我的女人,却拿我家的东西去医院照顾别的男人,跟人家不清不楚的,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的声音离她很近,薄唇就贴在她耳边。
沈晚风甚至能听到心脏都抽痛了一下,一种窒息的感觉至心底里升起。
这几天,不,是从她去他家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受他们的羞辱,不管是楚语心,还是江家的父母,都对她有很大的成见,甚至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江夫人还亲自给她介绍对象,就怕她赖着江宴寒不肯放手。
他们都在羞辱她。
她很难过。
可所有的难过都不及江宴寒今天说的话,他羞辱她,怀疑她,让她心头像哽着一团散不去的郁气。
呼吸都变得艰涩,她有些后悔了。
她不该喜欢他。
后悔,也不配。
不过他又能是什么好人?出国几天,就跟自己嫂子搞上,这样的烂男人,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于是她干脆也不动,唇就在他耳边,轻轻开口,“江宴寒,我们彼此彼此,我顶多是在医院照顾人,而你呢?都照顾到酒店套房里去了,比起我,我只是小巫见大巫呀。”
江宴寒皱着眉,“我在跟你说贺南叙的事情,你扯我大嫂做什么?”
“如果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麻烦先去看看新闻,都闹到满城风雨了,全是你们叔嫂的禁忌之恋,还有心思在这里质问我?我要是你,就赶快去摆平绯闻了,省得在上流圈闹笑话!”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怕什么?”沈晚风的笑容很讽刺,仰着头,看着他那张讥诮冰冷的脸,一字一顿道:“醉醺醺抱在一块,还呆在一个酒店房间里,你说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传出来别笑话死人了。”
以为只有他会质问吗?
她也会!
“沈晚风,你在胡说什么?她只是喝醉了,我照顾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发生什么。”
“哦——”她微微偏头,似乎不信,还拉长了尾音笑,“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在一起呆了几小时,你告诉我没发生什么,那我跟贺大哥呆在一块,你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质问我呢?就因为我住在你的房子里?你认为我是下位者,就可以随意质问我吗?”
“我是站在男朋友的立场上质问你。”他冷着脸。
沈晚风又笑了,语气很轻,却冷漠到了极点,“那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了,江宴寒,别摆出一副你是我主人的样子,你就连我男朋友都不是!”
这句话一出来,江宴寒眼底浮出了层层戾气,捏紧她的手,“你再说一次?”
“说就说!江宴寒,你不是我男朋友了,你被甩了……”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沈晚风忽然被他抗了起来,用力甩在沙发上。
“啊!”
沈晚风尖叫一声,人已经七荤八素摔在沙发上,不疼,就是失重感让她有些发晕。
她想爬起来,又被他按了回去,那双阴鸷的凤眸就在跟前,翻腾着黑色的怒意,似乎要将她撕碎。
“江宴寒,你放开我!”沈晚风拼命挣扎。
可他的双手宛如铁箍般将她控制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
“你疯了吗?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放开我!”沈晚风的头发已经乱了,手脚并用去挣脱,脸也因为用力变得通红。
可她依然不是江宴寒的对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牢牢控制着她,眼神阴沉的吓人。_l